精彩试读:
暴雨卷走了所有颜色,到处灰蒙蒙一片。
“你别管我了,快回去哄哄她,我一个人可以的,”
潮湿闷热的感觉,心脏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云初动了动唇:“我不饿。”
她最近瘦了不少,一定没有按时吃饭:“晚饭吃了吗?”
她跟霍宴州结婚前云家就破产了,结婚三年她一直被霍宴州养着,这个家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赚钱买的。
距离云初给霍宴州发微信的时间,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自己老婆失踪几天不去找,让他守在医院闻了好几天消毒水的味道。
离婚,不至于。
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霍宴州说有事,不肯再等了。
一名保洁实在看不下去了:“太太,这些婚纱照也要扔吗?”
霍宴州看到云初给她发的微信,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视线落在一件白色涂鸦T恤上,云初眼神怔了怔。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处,给霍宴州发了条微信。
把有关于她的一切,全部清理干净。
霍宴州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此刻,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云初偏头躲开霍宴州的呼吸,忽略掉他的暗示。
把手臂的外套随手放在沙发,霍宴州坐到云初身边来,把给她带的抹茶松露放在茶几上。
回到住了三年的婚房,云初直接上楼。
两个多小时后,霍宴州终于回到跟云初的婚房。
从小区出来,刚下过一阵中雨。
闹肯定会闹。
霍氏办公大楼门口,霍宴州刚要上车准备离开,谢安宁冒着雨跑到他面前。
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云初呼吸顺了一些。
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她记得当时那个美术生问她想要什么图案,她就当众亲了霍宴州一下,然后对那个美术生说:“我老公已经够帅了,你把我画的漂亮一点,不然我配不上他,”
卧室里的一切都是她那天离开的模样。
司机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只能听话照做。
霍宴州视线紧盯谢安宁跑远的方向:“她等等没关系,如果安宁淋雨了,会生病感冒的,”
霍宴州看到玄关处的行李箱,眸色微沉。
霍宴州再次向谢安宁保证:“安宁你放心,我不会跟她说任何有关于你们的事情,好让她以此来攻击你们,我保证。”
就算生再大的气,只要跟霍宴州睡一夜,就什么气都消了。
上面的涂鸦是一个美术生手绘上去的。
云初进来衣帽间,拿出一个行李箱。
以前她也是贱。
云初愣神了一会儿,然后打了电话找来几个保洁。
结婚三年,霍宴州哄她的方式,就是跟她上床。
现在夫人回来了,立马推掉应酬往家跑,原来自家总裁也不是不在乎。
谢安宁说完,冒着雨跑了。
霍宴州语气笃定:“你放心,她不会的。”
可是现在的霍宴州已经脏了。
云初只说了一个字:“扔。”
脑海里不自觉想象霍宴州谢安宁亲密的画面,她的心脏就控制不住的疼。
谢安宁说:“宴州,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就算我爱你爱的可以为你去死,也得不到你家人的尊重,我不想拖累你,我宁愿自生自灭,也不想被你太太针对,”
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五六百平的复式,她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
虽然出轨的人不是她。
三年了,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霍宴州一次都没有穿过。
看来这几天她不在,霍宴州也没回来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