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这个可以接吗？”
后面还跟着苏棠的问题。
叶飞扫了一眼，没有研究那堆表格和标签，只问：“你想拿什么换？”
“晴晚那条视频数据不错，但真正舍得花钱的人不在评论区。”秦曼说道，“这些女人要面子，也怕踩坑。有人带她们去一次，后面办卡、买课、做拍摄，钱很好赚。”
没过一分钟，对方回了。
“你要是不在意，今晚穿这么少干什么？”
温岚根本不信他只有这点心思，也懒得拆穿。她顺手提醒了一句：“你舅舅温承远上午从江州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吃饭。你外公也念叨你。”
对方头像是个穿旗袍的女人，备注唐太太。她愿意出三千块，请苏棠去锦澜湾上一次私人课，要求单独上门。
【欲望：想把叶飞拉到自己这边】
她看见叶飞，没有起身，只给他倒了一杯酒。
叶飞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临港能让我怕的人不多。”
秦曼端起酒杯，红唇碰了一下杯沿。她今晚明显是有意打扮过，眼尾往上挑，吊带裙把胸腰线条收得很紧，说话时脚尖还在桌下轻轻换了个方向。
晚上七点多，叶飞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秦曼约的地方。
秦曼的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没有立刻缩回去。“那还要什么？”
视频不方便，可以带助理。
叶长明听完看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刚回来就准备折腾女人生意。
“恒泰的老客户，锦澜湾唐太太。”秦曼点开自己的朋友圈，翻出唐雅下午发的照片，“不过她今天在江州参加商会晚宴，晚上回不来。”
“合同可以改。”
“恒泰给客户，晴晚出人，你的传媒公司负责拍。三边一起赚钱。”
叶飞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子，“以后再说。”
他不和女人谈忠诚，也不装深情。
【软肋：怕林晚晴先拿住叶飞】
“有用。”叶飞拿起她的手机，放回她手边，“但你想进我的传媒公司，光靠名单不够。”
秦曼眼神停了半秒，随即笑出声。“叶先生一直这么自信？”
有钱，有地方，还敢把漂亮女人都收进自己的公司。最麻烦的是，他看起来真做得到。
“那就让她们争。”叶飞看着她，“谁好看，谁有用，我就多给谁一点。”
秦曼看见头像，眉头动了一下。“这是唐雅的号。”
叶飞说等临港这边顺一点再去。温岚让他别拖太久，他小时候在温家住的时间不比这边少，不能回趟老家就把江州那头忘了。
叶飞把截图保存下来，没有马上拒绝。他先给苏棠回消息，让她要求客户本人视频确认，并说明上门课必须有人陪同。
这话不全是吹。叶家在临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锦澜湾里住着的人不少都认识叶长明。对方真只是正常客户，课照上；真想动歪心思，叶飞也不介意让他认识一下自己。
叶长明懒得管他那张嘴，只把一串钥匙推了过来。人民路只是给他练手，家里还有几处商铺和园区办公室，真缺地方自己挑，别为了几十万租金跟人磨。
照片里时间和定位都很清楚。
她被堵得没话，端起酒喝了一口。叶飞没有装绅士，秦曼反而觉得轻松。太会端着的男人没意思，明明一直在看，还要说自己只谈生意，更没意思。
秦曼没有躲，反而把腿换到另一边。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露出更多小腿。“天气热。”
这态度反而更有问题。
秦曼看着叶飞，“还去？”
“她老公经常用她手机？”叶飞问。
温岚端着水果从餐厅出来。她保养得很好，穿一身简单家居服，头发随意盘着，说话还是和电话里一样直接。
这句话听着混账，却很符合他。秦曼盯着叶飞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他比自己预想的更适合这个圈子。
“你不怕是局？”
系统词条浮了出来。
“三千块，真的要接吗？”
叶飞准备离开时，她没有拦，只用银色高跟鞋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裤脚。“叶先生，下次喝酒，能不能别一直想着别的女人？”
“然后苏棠和白芊芊慢慢变成恒泰的人？”
秦曼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把白天的职业装换成了酒红色吊带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黑色薄西装。裙子贴着腰臀，坐下时两条腿斜斜并着，脚上一双银色细带高跟，白净脚背在暗灯下很亮。
酒喝到一半，叶飞手机亮了。
“你昨天差点把苏棠锁一年。”
叶飞刚走出清吧，苏棠又发来一条消息。
“太太群还不够？”
叶长明刚从医院回来，手臂上还戴着血压监测仪，人却闲不住，坐在客厅看人民路几家租户的报表。看见叶飞进门，他第一句话不是想儿子，而是问晴晚的欠租怎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