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叔叔,我有一个连我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大结局是什么

书名:法官叔叔,我有一个连我妈都不知道的秘密

时间:2026-06-23

精彩试读:

\”去年国庆。\”他从我肩膀上直起身来,眼圈通红,但眼睛是干的。\”有一天爸爸出去了一整天,晚上回来跟妈妈吵架。他说’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你哭了。\”
我说撞到门了。
\”同时,关于原告向第三人柳曼声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被告方提交的银行流水和不动产登记信息已经初步核实。本庭将依法认定原告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在法庭上没有哭,在法官面前没有哭,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咬着嘴唇没有哭。
风又从东边吹过来,这次带了一点暖意——太阳已经升到了法院大楼的屋脊上方,影子缩短了一截。
裴霁安的声音。
\”走吧,妈。快开庭了。\”
他先看了一眼裴时衡。
王薇立刻接过去:\”被告的自述不能作为证据。我方有证人当庭作证。\”
裴时衡推我之后,我蹲在餐桌旁边按着后腰,血从指缝里往外渗,疼得我蜷起来。但我不敢哭出声。
他的校服袖口往上卷了一节,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手腕上有一条红色的编织绳,是去年元旦我给他编的。
她把最后一页放在法官面前。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抖。
王薇站了起来。
\”你走开别看!\”裴霁宁用胳膊挡住作业本。
\”你才喝一升牛奶!你喝两升!\”
他把本子翻到最后一页给我看。
\”第一,\”王薇翻了一页,\”被告长期缺乏对子女的有效照料。原告提供了保姆李群的书面证词——被告多次在休息日外出,将两名未成年子女独自留在家中,时间最长达六小时以上。\”
\”原告请求法庭将两名婚生子的抚养权判归原告。\”
\”那个女人在家呢,能去哪儿。\”
\”去年十二月,\”他开口了,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稳了一些,\”妈妈住院。阑尾炎。\”
陈立铎转回来,清了清嗓子。
拘留通知书送到裴家的那天,吴兰容在客厅摔碎了三个花瓶和一整套茶具。
他的嘴唇一直在翕动——开、合、开、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做完再说。\”
什么通讯联络?
\”你可以进去问你儿子。\”裴霁安说,\”但法警说你进不去。\”
风从东边过来,带着一点点潮气——昨夜下过雨,路边的刺槐树根部还有一小洼积水,映着天空的颜色。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然后他拿起法槌。
\”安安——\”裴时衡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伸出一只手,\”安安,听爸爸说——那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妈。\”
她翻开手中的法条复印件。
那双和裴时衡如出一辙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清明到冷的东西——像深秋清晨的水面,一点波纹都没有。
他的旁边,是新到的律师——裴家临时请来的。一个中年男人,方脸,表情严肃,翻了十分钟材料后跟王薇低声交谈了几句。
\”法庭里面有我爸打电话说’不要孩子’的录音。有他带别的女人回家的视频。有他给保姆一百万让她做假证的录音。有他转了八百多万给那个女人的银行流水。\”
画面在这里中断了。
王薇站起来,打开文件夹。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衣服传过来,低低的,闷闷的。
\”你以为法院能帮你?法律能帮你?\”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不是笑,是裂开了一条缝,\”裴家在这个城市什么关系没有?你——\”
\”还有。\”裴霁安说。
今天穿的是黑色外套,领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扣眼有点松了,第二颗扣子是半年前重新缝的,线的颜色比原来深了一个色号。
\”你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结婚十年的人。生了两个孩子的人。昨天早上还在同一张餐桌上吃粥的人。
沉默了大概三秒。
法庭里的空气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被告请在陈述阶段发言。\”周法官抬手示意我坐下。
她转身看着裴时衡。
\”也不行。\”
\”你哭一次,我就在本子上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