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叫出来是虎啸，能把半条街的玻璃震碎。
飞不稳。
不可替代。
然后站起来，抖了抖翅膀上的灰。
翅膀上在流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刚想朝他迈一步。
他看到的画面是一只白虎挡在门口。
“陆大哥！它是不是要攻击我们？好凶！”
我整只虎腿一软，直接趴了下去。
我以为哥哥找到我的时候，会像以前那样揉我后脑勺。
听着很威风对吧？
陆渊低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丢人。
我激动地刚想翻个肚皮求顺毛，却发现他身后跟着一个驯兽师女孩。
第二天傍晚，我趴在营地对面的楼顶，远远看着。
和我一样。
肚皮贴着地，脑袋拱进他怀里。
烧秃毛的翅膀，圆滚滚的肚子，碎了一地的空罐头。
远处，陆渊把沈念护上车。
陆渊打断她。
他不认识我。
四条腿站着，脑袋刚好到他胸口的高度。
嵌在碎砖里，半天没动弹。
但仔细看能认出来。
她嘴里都是惋惜，眼底却全是欣喜。
子弹打在我翅膀上，白色的毛飞了一片。
看着他完全没认出我的样子。
我趴在楼顶，爪子把水泥块捏碎了。
“整罐都给你行了吧。”
【哈哈你们看那只胖老虎吓趴了，这也太怂了吧，确定是高阶变异兽？】
他的手开始发抖。
“哥生日快乐，肉归你汤归我，不准赖账。”
我冲上去，赤手空拳把领头的变异狼从车顶拽下来。
校门口等我放学，风大了就把外套脱下来往我头上一罩。
正常飞十分钟的路。
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沈念顺势挽住他胳膊：
半个月前的画面又涌上来。
【怎么没打死？那对翅膀的晶核品质应该很高。】
陆渊已经发动了车。
代价是被咬了七八口。
直到月亮升上来。
另一个男队员看了一眼：
撞了一棵枯树，翻了个跟头，又歪歪扭扭地飞起来。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嘴里的金枪鱼罐头上。
以前他生日，我都攒零花钱买红烧肉罐头。
引擎声远了。
但她垂下去的眼睛里分明划过一丝得意。
我正趴在钟楼横梁上准备搬家。
陆渊刚好从车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