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另外三块题板翻过来时,写的全是我。
母亲并非记性不好。
我收好合同,抱起那本没有我的摄影集。
程屿白只发了一句:
她替许绵绵分析专业,计算位次,又请老师帮忙制定志愿表。
许绵绵急忙握住我的手。
他们总说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见我没说话,程屿白主动解释:
不是同行旅客。
“沈清禾,你去哪里了?”
当然要算清楚。
“只是游戏,你不会当真吧?”
“原本确实按五个人订的。后来绵绵想住观景木屋,预算差了一些,我就先用了那笔钱。”
没有人询问,我究竟被哪所大学录取。
裴砚礼替她整理大学预习资料。
下一秒,他继续道:
“你把所有东西都收起来干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依旧在群里安排着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