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佣人说我房间灯灭了。
我是真的在等一个人告诉我,我还可以被救。
她说自己头疼。
可事实证明,不爱你的人,看不见你流血。
“还说用姐姐的钱买给姐姐,才显得有诚意。”
开业那天,孩子们送了我一幅画。
导师顿了顿。
妈妈说她哭了一天,太累了,要回家休息。
可他们最后救的,是她的胆量。
“七年前的手术补偿不了。”
妈妈看着那些照片,嘴唇颤了颤。
“我只是……只是想吓吓她。”
也听见哥哥蹲在地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晚晚,哥以前混账。”
“她一个人走,会不会出事?”
我看着那杯水,没动。
书桌上,我的毕业材料不见了。
“沈晚,我还会等你。”
“妈给你带来了。”
他们盼回来的女儿,他们演了七年的愧疚,都与我无关
我迟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陆沉盯着她。
“七年前我们反复提醒过家属。”
“沈晚,我会做你的右耳。”
【家属已知晓错过最佳修复期后果。】
哥哥红着眼说:
“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给她一条回家的路?”
如今我不等了。
那里有我一点点撑着墙离开时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他们。
陆沉停在原地,喉结滚了滚。
我抬头看她,那间房,原本是我的练琴房。
念念在国外不容易,忍一下。
我以为他们把那间房锁起来,是怕我触景伤情。
纸角被血染红了一小块。
我看着那双鞋。
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这世上没有如果。
“还有我。这七年,我没见她,没哄她,没陪她过一个生日。”
“别再来找我。”
沈念念捂着胸口,说喘不上气,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只在我看过去时,轻轻点了下头。
“可出国是你们送我去的。”
纸张很薄,落下去的时候,却像砸在所有人脸上。
陆沉说不出话。
我这七年,听过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门关上前,我听见妈妈压抑的哭声。
【公司忙,你自己去。】
我信了。
以前我大概会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