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买游戏卡带了,妈妈不让,可我实在是太想要了。”
“不打就不打吧。”
我没犹豫,点了提交。
我点点头:“我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们学校让我女儿去干什么了?”
妈妈愣了下,随即又恼起来。
弟弟“哇”一声哭了。
我顿住脚步,跟着上了车。
“二姐给球球录了鼻纹,说它也是咱们家的重要家庭成员,就没你位置啦!”
那我呢?
阿姨感叹道:“灵云还拿了奖学金呢?可真优秀。”
她在家庭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
“灵云就是谦虚,好歹是800块,我家老大就从来没拿过。”
家庭群里,妈妈艾特了我。
连续换了右手三个手指,都识别失败。
十岁之前,我跟着奶奶生活在乡下。
一家人照常过了半个月。
妈妈黑着脸把筷子拍在桌上:“跟她奶奶学的,卫生习惯差得很。”
“什么造飞机的专业,听起来就不实用。”
发现家里换了智能门锁,而他们都忘了告诉我。
他们报了警。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导师发来提醒。
我伸着的手,僵在半空。
妹妹嘴角翘着:“还行吧,只是学院内部奖,还有进步的空间。”
“谢谢你来送我。”
商场的冷气太足,我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依旧石沉大海。
“老师,我家成淼返校了吗?”
我身为“姐姐”,天生就该懂得体谅他们。
爸爸催促我:“要是录入不成功,我们可没那个时间帮你开门。”
“你不看看吗?”
“到时候进不了家门,可别又说我们把你关在门外。”
“真是翅膀硬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爸爸皱着眉说:“正好家里卫生间不够用,她走了,早上还省得等她。”
“要不我再跑一趟?”
爸爸在看晨间新闻。
花洒像在下大雨,浇在我脸上。
毕竟到了时间,访客就该告辞了。
她不死心,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爸爸转身抱起弟弟,妈妈忙着给他擦眼泪,妹妹则忙着拿糖哄他。
我找到带队老师,和项目成员聚齐。
打开钱包时,才发现我放在里面的现金都不见了。
边疆风大气温低,带队老师已经发了通知,让我们多带几件保暖衣物。
“那我想换平板你还不给我买,我这学期可是拿了奖学金的。”
见我满手都是购物袋,他拉开我背包侧袋,伸手就从我包里掏钱包。
“你这次怎么在家待这么长时间,不去打暑假工吗?”
卫生间里的水蒸气还没散,我被热得一阵恍惚。
妈妈乐开了花。
给爸爸客户的是茶叶。
我从第四名,滑落到第五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