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银行卡里躺着四十七万，告诉我裙子才两百多。
晚上回到家，陈念兴奋地在客厅蹦来蹦去。
”你——“
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我“嗯”了一声。
我谁都没通知。
赵明远坐在主位上，偶尔插话，大部分时间在听。
我主动起来帮忙，她说：”你明天要上班，睡吧。“
”你错了？陈默，你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你当了九个月的法官、检察官、陪审团。你在心里审判了我九个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给我定了罪。“
她看着我的眼睛。
”快好了。“
这次不是微信。
小单子。
“但我理解。换我是你，可能比你更疯。”他点了烟，“林婉这个人，太要强了。什么都自己扛，不肯让你操心。但你也别让她一个人撑。”
“林总厉害啊，这几年做的项目个拿奖。”
名下两套房产，一辆保时捷卡宴，一辆奔驰GLE。
我把餐具放回纸袋里。
她抬头想了想。
我走进书房，关上门。
”我的意思是，她要么是极高明的演员，要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敢往下想了。
怀孕三十八周。
她拿着验孕棒站在卫生间门口，脸上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笑。
”那你安慰她了？“
不是因为吵架。恰恰相反，我们没再吵。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头发还有点湿。
她看了我一眼，把熟睡的陈念放进婴儿床，跟我走到了书房。
有两种可能。
红皱的小脸，闭着眼睛。
”拍到了？“
怀孕十二周，林婉去做NT检查。
”那说明你手术没做干净，恭喜当爹。“
”你跟我说要当爸爸的那个晚上。你的表情——特别真。后来是我自己说服自己不信的。“
“公司有事，你自己去。”
她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理由都差不多——产检、买孕妇用品、见朋友。
我接过验孕棒，两条红线清晰得刺眼。
“去。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
林婉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百不是我的。
方侦探发来了最后一批跟踪报告。
”把排骨解冻了，冰箱第二层。“
我沉默。
第22章
”你宁可花钱雇人跟踪我，宁可偷偷给孩子做鉴定，都不愿意开口问我一句？！你有多不信任我？！“
留着，只会提醒我曾经有多蠢。
这张照片后来被林婉放在了书房的桌上。
”林婉。“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外面在下雨。
她拿到了尾款——八十万。
赵明远。
接下来的两周，我和林婉之间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