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只是,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乱着,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
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
“去叫她来。”
“是花容!”
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三爷,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他双目紧闭,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特来禀告三爷。”
他抬眼看向长风,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回三爷,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
前朝的功夫下了,后面的手段也没少。
她有意跪得低了些,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
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过来伺候爷洗澡。”
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
听到花容的名字,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
青禾拔高声音,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花容那个狐媚子,今早被夫人收买了!”
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
吃里扒外?
她疯狂地磕头,尖叫着求饶:“三爷求您饶了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啊!”
花容连忙应声,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
“是。”
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