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擦擦。”
他故意娶一个丑女,就是为了向家族示威,为了让他们妥协,同意黎漫进门!
她说着松了手,仿佛刚才的坚持只是个玩笑。
黎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伸手直接抓住了礼服的另一角。
“滚。”
「查一下池砚舟,和黎漫。所有的关系,越详细越好。」
林织夏闭上眼,连看都懒得看他们。
“让开。”林织夏声音冰冷。
天鹅绒盒子打开时,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和艳羡声。
林织夏抬起头,透过厚重的镜片看他。
她站在原地,感觉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那些目光和话语几乎要将她淹没。
“林小姐,”他坐在林家客厅,开门见山,“我想和你联姻。”
林织夏愣住了。
林织夏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扯了扯嘴角,最终连一个自嘲的笑都扯不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林织夏心上。
“你不如直接说实话。你说她更适合,不就是觉得,我这张脸,配不上这条裙子,配不上任何漂亮的东西吗?”
不重要。
从那以后,她开始扮丑,刘海越来越厚,眼镜越来越重,衣服永远穿最不起眼的颜色。
然后,她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匆匆追了出去。
她穿着米白色套装,微卷长发,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手里的香槟色礼服。
“女孩子,不该受这种委屈。”他看着她,眼神平静,“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报警。”
她扶着墙,慢慢退后,躲回病房。
林织夏不想跟她纠缠,绕开她就要走。
林织夏低着头,没说话。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介绍人没跟我说过……你长这样。”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病床,眼神黏腻又放肆:“像你这种长得不怎么样脾气还大的,我见多了。就是欠男人收拾。再硬的骨头,睡服了也就乖了。”
为了黎漫?黎漫是谁?
林织夏在医院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问护士:“我丈夫呢?!他怎么样?”
“怎么回事?”
“不用让。”他看着黎漫,声音比刚才温和,“这条适合你,去试试。”
她把池砚舟这些年送她的东西,项链,手镯,戒指,包包全都拿出来,扔进垃圾桶。
“怎么,心虚了?知道自己占着不该占的位置?”黎漫不依不饶,甚至上前一步抓住了林织夏的手腕,“我告诉你,砚舟他根本……”
林织夏握紧了咖啡杯。
“别走啊。”黎漫伸手拦她,“我们聊聊,关于砚舟,关于你们这段可笑的婚姻,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一些事情……”
黎漫是稍晚一些到的。
剧痛和眩晕吞噬了她,意识模糊间,她感觉有人围了上来,嘈杂的人声,急救车的鸣笛……
“池总,两位伤者都受了重伤,急需手术,但手术室只剩一台了。池太太伤到脸部,伤口很深,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毁容。黎小姐伤到手,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影响弹琴。”
她胃不好,他就记得她忌口的食物,每次应酬回来,都会给她带一碗热粥。
林织夏睁开眼,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女孩,又看向黎漫:“带着你的狗,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可下一秒,池砚舟却伸手,直接从林织夏手里拿过那条香槟色礼服,递给了黎漫。
黎漫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抓着礼服的手却没有松开。
林织夏回头,看到说话的女人,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林织夏颤抖着手点开。
第一百次相亲那天,林织夏坐在咖啡厅里,对面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是啊,池母早就看她这个“丑媳妇”不顺眼了,巴不得她赶紧滚蛋,给漂亮合适的名媛腾位置。
一个轻柔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里面是厚厚的一叠资料,附带着许多照片。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这次,连掩饰都少了。
说完,她又微笑着看向池砚舟:“砚舟,我记得你钢琴也弹得很好。不如,我们四手联弹一首?就当给池太太的生日助兴了,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