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远处礼官唱道:“吉时将至——”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累。
许久,才明白过来。
温天雨脸色微白。
命,也可以拿来垫在他脚下。
“凭什么?”
原来我被夺走的一切,在她眼里,仍只是闹。
温天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色已冷硬如冰。
沈听澜急忙道:“师姐,不必了,师兄伤成这样……”
温天雨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师兄为何这样说我?”
背面刻着两个小字,谢实。
“宿主神魂稳定度下降。”
我望着她,忽然连辩解的念头都没有了。
沈听澜怔住。
“给听澜道歉。”
我笑了一声。
又是这句话。
“带下去。”
我没有再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
温天雨在我榻前坐了一夜。
沈听澜忙上前,却只走了两步,又像受惊般停住。
礼官还怔在原地,手里捧着另一盏酒。
我伏在血里,皮肉贴着铁链,稍一挣动,便是一阵钻心的疼。
“留着命。”
“你修为深,少一段灵根,不会伤根本。”
“宿主爱意值下降。”
我一时说不出话。
可她没听见我当时哽咽着说:
她抬手结印,召出寻魂术。
“宿主生命值低于百分之二十。”
沈听澜站在台阶上,脸上的柔弱终于有些挂不住。
后来才知道,日子长不长,不在天命,在人心。
从前她这样唤我,我总会心软。
那动作很轻。
“跪到听澜院外。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解。”
“师姐,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师兄也不会这样恨你。他如今伤成这样,心里有怨,也是该的,你别再同他计较了。”
她声音极低。
“我没碰他。”
我醒来时,她眼底满是血丝,握着我的手,低声说:
她回头看他。
“谢实,我纵你太久了,是不是?”
血珠冒出来一点点。
“记得带上披风。”
原来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觉得我在装。
红绸从长阶一路铺到大殿,喜钟声一遍遍传来。
“小师弟,宗主只是……”
我看着那碗药。
我看着她,忽然彻底明白了。
他声音温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