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愣住：“我说错了？”
他接起来后，脸色变得难看。
爸爸追上去。
陆砚舟握着方向盘。
“就是那个把壁画卖了的女的？她不是陆所长未婚妻吗？”
“夹墙里的尸骨，是明棠。”
“老师，这夹墙里有人骨！”
“砚舟，你是在怀疑我？”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爸爸翻开第一页。
乔清梨慌忙改口。
他起身走到窗边。
孩子撇嘴：“她好丑。”
工作人员补了一句。
带队的人两鬓已经白了大半，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汤勺。
坦荡到所有人又一次信了她。
“沈队，我们做了两次。”
他们说的沈明棠，是我吗？
我被钉进墙里时，一根铁钉穿过掌心，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他。
陆砚舟也来了，他站在门口，声音发紧。
“带回去查身份。”
“陆砚舟，你真是比五年前还瞎。”
“再做！”
“我只是问一句。”
“清梨，别总操心我们，你身子弱。”
那是我最尊敬的导师，贺文谦。
乔清梨眨了眨眼：“修复员死在古寺，不奇怪吧。当年那么乱，也许是哪个临时工。”
母校撤掉了我的荣誉墙，我敬爱的导师拒绝承认有我这样一个学生。
乔清梨立刻递出一本册子。
陆砚舟拿起册子：“老师，只凭一个字，说明不了什么。”
爸爸扶住桌角，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陆砚舟终于开口。
贺老师盯着她。
他们坐在一起吃饭，骂我坏。
陆砚舟也垂眼看向那具尸骨。
“当年明棠领过的胶，登记页在哪里？”
乔清梨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
“通知警方。”
文物贩子四个字一出，爸爸摸烟盒的手停了一下。
包厢墙上贴着一张旧报纸。
爸爸坐进沙发里，脸色灰败。
“她是沈明棠。”
工作人员被吼得往后退半步。
“我只是想帮忙。”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
爸爸说：“她比明棠懂事多了。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家里什么事都不管。”
我飘在他们头顶，听得耳边全是尖锐的嗡鸣。
“老师，她的额骨和四肢都有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