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沈老夫人说:“孩子好哄。让棠棠多陪陪,许知夏自然孤立无援。”
“你当然不知道。”我看着她,“因为你只关心他睡没睡在你家。”
严柏语气平稳:“沈太太,说话前先想想后果。”
严柏打开文件袋,取出一张旧报纸复印件。
沈砚来得更晚。他穿着普通衬衫,手里提着一束白菊,站在铺门外没有进来。
沈砚从台上下来,站在我面前:“知夏,离婚手续,今天去办吧。”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孩子抚养权确认了吗?”
沈母脸上的讥笑顿住。
严柏说:“不是家事。许家老铺的合同,已经涉嫌造假。”
我把母亲的信收进包里:“我不要沈家的钱。”
“许姐姐,砚哥来不了。”她说,“公司临时出事,他得处理。”
他低下头,小心地搓。
沈母冷笑:“想离婚可以,别想带走沈家一分钱。安安也不可能跟你。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女人,拿什么养孩子?”
他的脸沉下来:“许知夏,我已经道歉了。”
客厅安静下来。
“你外婆临终前,给你留了话。她说,安安要好好吃饭,别总喝冰水。她还说,她给你织的小围巾放在柜子第二层,冬天记得戴。”
他不说话。
沈砚没有说话。
沈母炸了:“你停她做什么?棠棠做错什么了?为了公司累成那样,还被这个女人泼脏水。”
沈老夫人没动。
“有。”我说,“我母亲没等到的那通电话,和她有关系。”
我没回嘴。
这句话不大,却被前排话筒收进去。
沈母气急败坏:“他是沈家孙子,怎么能跟一个卖点心的女人?”
后厨的人看着我,没人动。主厨钱师傅是沈家老人,手里握着擀面杖,脸上带着为难。
姜棠轻声劝:“砚哥,别这样,许姐姐这些年照顾家也不容易。”
我点头:“可以。”
我看向他:“看望我母亲?你要去哪里看?”
严柏看向她:“你父亲当年跪在调解室门口求人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
沈砚停了两秒:“自愿。”
姜棠松了一口气。
沈砚以为是管家,走过去开门。
办公室门被推开。
“知夏,门锁换了,昨晚我儿子盯了一夜,没人再来。”
沈砚站在台阶上,看着那条围裙被老周接过去,像看着什么彻底断了。
沈氏楼下挤满了记者,沈母原本不肯来,被沈砚派人接到现场。沈老夫人没有出现,只让人传话说身体不适。
他看了我一眼,又把稿子放下。
他没有接:“公司现在乱成一团,我没时间看这些。”
“你也别想开。”
安安用袖子擦眼泪:“好。”
“你那份合同才不可能。”
沈砚看着那几页菜谱,问姜棠:“你说菜谱不在你一个人手里,意思是奶奶也知道?”
一盘是姜棠新品组做的,造型精致,金箔点缀。
沈砚握紧话筒,终于开口:“我奶奶沈明珠女士,确实参与了许家老铺合同一事。二十年前的旧案,沈家也会交出全部资料。”
有记者立刻问:“沈总,您说的有人,是姜棠小姐吗?沈老夫人是否知情?”
“签字。”
沈砚拦住我:“别动手。”
他盯着我:“你就这么想离开?”
沈砚把钢笔丢到茶几上:“你想让我签,可以。安安归我,房子车子都归沈家,你净身出户。”
他咬着牙:“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