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老宅的路上，陆姣姣坐副驾驶，我坐后座。
我说：“那是他的问题。”
“她闹着要一起出门，顺路就带上了，反正只是逛街买衣服，没关系的。”
“晚笙，这些年你在那边一个人，委屈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他转过头，第一次用一种我没见过的眼神看着陆姣姣。
我就没计较。
客房的窗，留了一道缝。
律师说，这样的话流程会长一点，对方可能会拖。
我看着陆询的背影。
说陆姣姣多孝顺懂事，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看着多和睦。
我端着杯水走过去，递到他面前，指尖不小心碰了他一下。
我就这么躺着。
“够了！”
陆母捂着嘴从旁边冲过来，不是去扶陆询，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
他在楼道口叫住我：
陆询站在车旁，见我下来开口：
隔着一堵墙，什么声音都听不清，又什么都听得见。
“陆询，我们离婚。”
我转身，在另一排衣架里随手抽了一件普通款的深色礼裙。
“你教我的。”
曾经我只觉得他们是普通兄妹，可现在看到却只是阵阵反胃。
“回去吧，你要真有心，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全桌人笑。
“这事儿，你做得对。”
我打开律师的对话框：
我坐回桌子旁边，把律师发来的新进展看完。
车子开得很稳，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陆姣姣那个帖子的IP已经锁定，律师说证据充分，胜诉概率很高，赔偿金额估算已经给我发过来了。
心疼他太纯粹，心疼他把感情看得太重，心疼他一个人扛着那么高的精神追求。
回到家，我打开所有的灯。
我是从律师那里听说的，律师说陆询那边主动联系了。
陆询侧着头，脸上很快浮起红印，他没说话。
【不用，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开口：“脖子上那块，要遮一下吗？”
“晚笙。”
身体不干净。
头像是一朵花。
“住吧，客房空着，省得折腾。”
三年。
离婚证是在两个月后拿到的。
我盯着这三个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最后，我把行李箱拖到门口。
里面挂着陆询的西装、衬衫、外套。
是我妈先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担忧：
“妈和你爸都查了，那个帖子漏洞一大堆，看了就知道是诬陷。”
第三张，是我家里的监控截图，清楚地拍到那天晚上陆询进了陆姣姣的房间。
用来解释他为什么整场家宴都在哄另一个女人开心。
第二天一早，陆询像往常一样温柔的叫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