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完就能散场。
那是经年累月、无需思考的习惯。
他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敷衍地解释：
可此刻，他眉眼间那点漠然让我浑身发冷。
“小江啊，这男人成功为了啥？不就为了活得痛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才是本事！”
他的电话总是响个不停。
帮她揉肩，整理她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嫁妆。
电话那头传来细细碎碎的哭声。
电话挂断，男人残忍冷静的声音响起，
“即使我们办了婚礼，在所有人眼里成了夫妻，我也永远要活在你的结婚证旁边，等着你每个月抽空去‘尽责’？”
做得还行。
过去六年，这样的场景上演过无数次。
我倏地转身，视线冰冷地钉在她脸上。
没打算惯着她，直接道：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种让步。
我猛地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瓷砖。
我点头，应着。
我总是懂事地说“你先忙”。
抬起头，将眼泪逼了回去。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
“妈没什么本事，这辈子就你一个宝贝。”她笑着，眼角的皱纹深深浅浅，“你嫁了好人家，妈就放心了。”
“婚礼……照常！”
我抓起手边最近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过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语气缓了缓：“她身体一直不好，事儿多。”
我微微一愣，对她这变脸速度感到一丝荒谬。
“她是一个人，江晟，一个活生生的，被你法律承认的妻子！不是一张纸的问题！”
“记住我说的，没有孩子，你就永远有退路，有选择。”
手机在这时响起。
我想笑，嘴角却沉得抬不起来。
答案，在踏进这里时，就已清楚。
没有江晟的合影。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当我起身去倒水，无意中瞥见镜子里面的自己——
那里面有打算在今天告诉他的惊喜……
半天才找回声音：“那我们这六年……算什么？”
我喉咙发堵。
江晟答应了。
一股荒诞的凉意袭来。
“滚。”
五官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我看着她。
不过短短两日，却好像老了十岁。
却带着莫名的笃定。
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
“算我混蛋。”
“够了！”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吃痛，“事情都跟你说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能不能像依依这样懂事点，学会接受？”
我转身看他。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姜栀晚，你闹够了没有？”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