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钻进陷阱时的、纯粹的愉悦。
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沿着食道一路下去。
“我都查过了,傅承渊。时间线精确到天。你要不要我把日期念给你听?”
“还有件事。”方砚又发了一条,“傅承渊的公司,三年前进行了一次股权重组。原来你名下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现在登记在’沈知渝’名下。”
然后她低头,继续吃饭。
他张了张嘴。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方砚没再问。
“我在等你解释。”我说,“不过我提醒你,我已经看过所有材料了。你什么时候停止的搜救、什么时候申请的推定死亡、什么时候跟许晚棠同居的、什么时候领的证——时间线我比你记得清楚。”
会议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短发干练,戴着金边眼镜,一身深灰色西装裙。
“嗯。”他含糊应了一声,在我对面坐下。
这是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沈女士。”她翻看着我带来的资料,语速极快,“我先确认几个事实。第一,你的户籍在七年前被推定死亡注销;第二,许晚棠在四年前通过改名程序变更为’沈知渝’,并凭此身份与傅承渊形成事实婚姻关系——”
“不需要。”
还有两个少年。
我愣了一瞬。
“身份诈骗、伪造公文、侵占他人财产。如果追溯整容手术中是否有医生配合伪造身份——可能还涉及共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