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陈思语咬着唇,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股子楚楚可怜已经撑不住了。
我低头,她没看我,但嘴唇动了动。
记者的脸涨红了,摄像机镜头不自觉地往下移。
“……行。”
“还是适合让念念在自己家里都要看别人脸色?”
当晚,我把准备好的录音笔资料、福利院沟通记录,以及沈维舟瞒着我多次接触陈思语的证据,全部整理好。
“适合什么?”
我坠楼死后,她霸凌我女儿,害得我女儿抑郁自杀。
存进了加密网盘。
“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能自己联系电视台做专题?”
沈维舟盯着那几页纸,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身边站着陈思语。
陈思语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套高考模拟卷。
念念坐在旁边拼她的数字积木,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们台长,问问这个选题的审批流程。”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陈思语。
我深吸一口气。
“是你为了一个外人,早就把这个家拆了。”
我拍着她的背。
陈思语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
她的表情已经从”可怜”切换成了”委屈”。
我慢慢笑了。
为了给她找个学习伙伴,我从福利院资助了一个女孩当陪读。
“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高考采访那天,她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因为这一次。”
“那就别去了。”
我没看她,只盯着我丈夫。
“谁都不要,妈妈只要你。”
她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怀里抱着一只旧兔子玩偶。
“她才十七!”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他到底没再坚持,拎起陈思语的行李箱追了出去。
她缩在门口,双手死死抱着兔子,身体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