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杰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苏杰也反应过来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苏杰抢过手机看，“这是PS的吧？”
“你什么意思？”
苏杰的嘴还张着。
她没再回复。
他看见大厅里的阵势，走过来。
钱慧芳呆呆地站在原地。
苏念的父亲，苏建国。
“你……你在这上班？”
钱慧芳盯着照片，脸上的愤怒一点一点地被别的东西取代。
“他不是上班。”周远航替我回答了，“他是华盛集团的技术合伙人，负责整个集团的信息安全中心。在座各位……”他扫了一眼，“要不要我介绍一下陈总的具体职务？”
我回了一条。
方琳过了很久才回。
“你们可以走了。”我转身走向电梯，“出门右转，一楼大厅有出租车叫车点。”
苏念不签协议，意味着她还在试图挽回，或者说——试图把事情按照她的版本重新定义。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
“他……他不是翻译？”
“你姐的闺蜜方琳发的。你问她是不是PS。”
当天晚上，方琳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陈默，你真的不听她说吗？”
“陈总，这是？”
钱慧芳抬头看着周远航，又看着我。
“不用。他们只是来问我一件私事。已经说完了。”
“这是四个月前的照片。现在应该更明显了。你们去问她，孩子是谁的。”
钱慧芳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我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你胡说什么？”
“陈默，苏念让我联系你。她说有话要跟你当面说。”
“问你女儿。”我看着钱慧芳，“问她Erik是谁。问她为什么肚子大了不敢回来。”
“离婚协议在赵磊律师那里。签了就行，不需要当面。”
消息传得很快。
不是短信，是通过LinkedIn。
他左右看了看——二十层的写字楼，华盛集团的logo在前台背景墙上闪闪发光。
“我没胡说。”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方琳朋友圈里苏念的那张照片——宽松大衣，微微隆起的腹部。
前台大厅更安静了。
“我不是说协议。我是想说，念念可能有苦衷。”
我摆了摆手。
“陈……总？”
“赵律师，我是苏念的父亲。念念和小陈之间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苏先生，离婚协议的条款很清楚，陈默已经做出了最大限度的让步。”
周远航走出来。
“这……这不可能……”
第二天，方琳又发了一条。
“那就走诉讼。”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听见钱慧芳用发抖的声音对苏杰说了一句话。
他打到赵磊的电话上，赵磊把通话录了下来转给我。
“方琳，你知道我知道什么，你也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有什么好解释的？”
果然，第三天，新的人物出场了。
“她说她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