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背面那行字还在:
桌上有同事送的花,有患者的感谢信,还有一个信封。
“没事。”
“栖雾,孩子没了。”
口袋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落在地上。
在这里,我只是一个外科医生。
“栖雾,昨天那个男人是傅沉屿吧。”
“是,你没变。可我等够了。”
于是我忙得抽不开身时,那些要抽中的双人旅游、过期的电影票、订好的情侣餐厅,她统统都要了。
“为什么?”
明明背叛的人是他,可为什么站在这里手足无措、被质问的人,是我?
【栖雾,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但孩子是无辜的。你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行吗?】
她靠在他肩头看夜场电影,
他送她出门,在门口低声安抚:“楼下有人接你,我会处理好。”
我整个人飞了出去。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那声音像受伤的野兽。
没关系,我只剩自己,也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