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沈青山的声音很轻:“放心,我不会去学校了,介绍信、录取通知书都被你撕了,我去了也没用。”
沈青山的沉默,被当成了妥协。
怕他卷铺盖逃跑,派个人来明目张胆地监视他罢了。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
听到动静,下意识就站起身。
在他扛不住饥荒,带着儿子来京市找她时,她就是留下儿子后,用这样的眼神呵斥他回家:“你一个只会下地插秧的乡村野夫,来这里除了拖累我,还能干什么?”
生怕给她添晦气,生怕误了她的前途。
“你跟我去帮他,只要你咬死你不识字,最多就关几天教育一顿,你一辈子就在家里灶台转,但长林不一样,他有大好前途,你必须替他认下来!”
第二天清晨。
“我毁了他一辈子?”
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却在死前的最后一刻才知道。
“师长丈夫的位置给你了,这回你可以安分了吗?可以陪着周叔回老家,好好照顾他了吗?”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封介绍信一把夺走后,撕得粉碎。
但此时的他却满脸苍白,拿着文件的手,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沈青山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
沈青山重重摔在地上,额间磕出了血。
他是不会再去京大了。
走进了那个阴暗、逼仄,连一张床都没有的杂物房。
却让周长林陪在身边,重活都不舍得让他碰一下,养得干净体面。”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在闹什么,就算录取通知书是你的,你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农村,能干什么?”
他不顾叶知秋的勃然大怒。
他一眼就看到了叶知秋。
手臂上的血水,滴滴落下。
再次睁眼,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叶家那间潮湿的杂物房。
任由那张崭新的结婚证,飘落到一地污水里。
“沈青山?”
藏在灶台下三个月。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软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
“你笑什么?”
话落,他调转方向。
“一个只配洗恭桶的下贱骨头,也敢跟我儿子抢做大学生,我废了你的手。”
叶知秋的话,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
可他刚凑近那锅滚烫的鸡汤,后腰就被狠狠一撞——
“我……来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