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你别走！我到底哪里不如阿璃！”
我提高音量反驳。
全程没看我一眼，冷冷丢下一句。
“也不是那么着急，我就是怕……”
阿瑶被推了一下，踉跄两步撞到围栏。
下午，江辰带着阿瑶回来了。
“只是在水寨很少露面，我们一族一直对外做着生意，海外生意也有，所以不缺钱用。”
轻轻点头。
被阿瑶的族人看顾在寨子里，不让出去。
“江辰，我已经嫁人了。”
“那个外来的水质研究专家，我听说他昨晚上为了隔壁寨那个性子软的姑娘参加走婚去了。”
船头处站着一位身量颀长，穿着喜服的长发少年。
身后还跟着阿瑶。
我的声音很轻，被河风裹挟着，温柔又决绝。
我点点头。
脑袋中回忆起过往所有细节。
他已经那么惨了，难听的话我也确实说不出口。
“嗯，我在树顶。”
“走吧，我们先去置办东西，别为了她，耽误了我们自己的事。”
接过笔，我在喜册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少年抚了抚耳上的吊坠。
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眼底布满血丝。
阿瑶来找他。
等我坐稳后，他才拉开椅子自己坐下。
他脸色苍白，朝我大喊。
“我想说谢谢你，那天要不是你救我，恐怕我……”
我有些兴奋。
我脸一红，低头喝汤。
江辰走到阿瑶身边，柔声细语。
“我错了，阿璃，我真的错了！”
“谁告诉你，我们寨子的河神是一尊神像的？”
“就连我跳下河你也会逼着她来救我，甚至在河底你眼里只有我！”
“我要是会把封建迷信当回事，那么多年的书不就是白读了。”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我侧了侧身避开他的触碰。
“而且……”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我们也有了爱情的结晶。”
江辰众人闻声赶来。
“开船吧。”
江辰一时语塞，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发不出声。
江辰把阿瑶放在折叠床上，拿着毛巾给她擦拭身体。
“以后这些生意我会一一带夫人了解。”
江辰愣住，问我：
江辰不甘示弱。
“我要去找阿璃，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要阿璃回到我的身边。”
在水族，女子与他人定下姻缘，就要绣制一个手掌大小的绣球抛给对方。
江辰也下意识地回望过去。
天空阴沉沉，湖面上笼罩着浓浓的雾气。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羞涩中也觉得惊喜。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抬头看他，认认真真地吐出两个字。
池央微微一愣。
众人皆知我和江辰在一起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