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6.
证据全了。
我蹲在ICU门口哭都哭不出声。
“哎你就是沈知意吧？我在网上看到你那个事儿了，牛逼啊姐妹！”
四点半，方主任打电话来了。
我停下脚步。
“我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
他交代得很快。
实验室里有监控，四个摄像头，无死角。
她想了想，点头说明白。
我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外面银杏叶落了一地。
然后我猛地睁开了眼。
我坐在人群里，听着听着眼眶就湿了。
“保送生有个集训，六月五号开始，在A大那边。”
有些人不用恨。
她会带着那两个“证人”一起去教务处。
后来我懂了。
他说周婉清高考前一个月就开始策划了。
十一月，天凉了。
她的道歉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她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所有人都信她。
考完还跟同学对答案，笑着说出题太偏了。
“沈知意必须下去。她不下去，你永远没出头之日。”
沈知意？
六月天，地面烫得能煎鸡蛋。她跪了整整四十分钟，膝盖上全是血印子。
我妈整个人瘫在地上。
前世举报信是在高考第二天递上去的。
“所以沈知意被举报作弊，成绩作废，然后她男朋友就成第一了？”
我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方主任七个。
许嘉树沉默了很久。
“高考加油！第一场语文，冲！”
“细思极恐啊家人们。”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成一片红色。
测完一组数据，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举报你高考作弊？”
室友三个都是不同地方考过来的，一个东北的，一个四川的，一个江苏的。
同行的还有另外三个保送生，两男一女，都不熟。
“好。”
“你们四个是今年第一批到的。接下来两周，你们就跟着我的课题组做项目。每天签到，有实验记录，最后要交报告的。”
结果呢？
前排黑板上方，贴着高考倒计时。
我要吃回来。
班级群开始热闹了，讨论作文题目，有人说写偏了，有人说还行。
一整天都在教务处、档案室、校医体检中心之间跑。
顾教授晚上检查记录的时候点了点头：“沈知意是吧？做得不错，数据记录很规范。”
被赵一诺硬拽走的。
六月七号。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