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已经报警了,这一次,我不会因为她是我姐姐,就选择退让。”
“你说的对。”
小姨子三个字,我给他打普通话一级甲等。
我权当没看见。
我更迷惑了,
就想打我彩礼的主意。
我们心知肚明。
宋迟野似乎想起了我早上说的话,神色骤然冷静下来,甚至挑衅地看了一眼顾津年,
“齐夏,明雅是无辜的。你今晚和爸说,联姻取消,以后我会经常去公寓看你。”
来人一双腿又长又直,行动间,西装裤服帖地勾勒出利落地腿部线条,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腿型怕是比腿模还要好看。
“你们都不知道,高二那年我趁着放学亲了他一口,他脸红的像猴屁股。”
宋迟野低下头,在原地停滞了许久,一动不动。
对方“正在输入中”,我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一个相亲时类似于拒绝的话术。
就和他求了药方,专门养胃的。
我推开房门,看到竹马和神志不清的姐姐躺在一起。
他的脸有些僵,还是笑着说,
回到家,我妈睡回笼觉去了,我爸和宋迟野各自去了公司。
是三年以来的第一通电话,许久没有联系,我们各自有些生疏。
门口传来皮鞋急促地脚步声,
他伸手,揽过阮明雅的后脑,吻了上去。
粥碗被他重重拍在桌子上,
可能是之前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陈老压根没往别处想。
我惊叫一声,冲过去挡。
我抬起头,唇和他只有一厘米,目光不偏不倚看向他的眼睛,
“宋迟野,她比我好不了多少。“
阮明雅也有些坐不住了,
“迟野,你在看什么呢?”
我妈的声音在那头讪讪笑了下,可能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冷意,有些说不出口。
他疯癫的样子吓坏了身边人,议论声不断。
他总会呛回去,
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下,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出了家门。
收回视线,进了门。
他礼貌地让助手把礼物拿下车,我爸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神色都满意了几分。
“相亲的感情是从零培养的,大不了先婚后爱。”
顾津年第一次在阮家露出笑容,吐字清晰度堪比普通话考试现场,
阮明雅起身把他带到了位置上,就坐在我的对面。
我认出来了,是我们大学的舍友,婚礼开始的时候还在国外留学,没来得及赶过来。
只是后来阮明雅嫌弃中药太苦,
“你的小姨子,阮齐夏。”
陈爷爷当初是给阮明雅调理身体的中医,
尽管三年过去,心口还是有些闷痛。
这一条,所有人都点赞了,爸妈在底下心疼她,
宋迟野手里的刀叉不小心切到了盘子,叮的一声,在空荡的餐厅不算响。
我笑着说好,吃了半碗。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眼中的娇嗔变成了惊愕,
我笑着说,
顾津年来之前,
顾津年点头,
阮明雅的脸像红透的虾,眼里却没有半点惊讶,低着头扯了扯宋迟野的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