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声音都在颤抖，破口大骂了顾承泽。
我被带到办公室审问，对方拿出一份清单。
他被我这副样子弄得有些焦躁，眉心拧得更紧，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像在处理一件烦心的公务。
可为了彻底转移舆论视线，他将一段视频放了出来——
保安拦在大门外，上下打量我：
我的世界，仿佛永远只绕着他一个人打转。
“是啊，”我终于抬起眼，“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因为我知道，我以后再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每次接吻，他都抗拒，不许我唇上沾一丁点唇膏，必须反复擦拭到几乎破皮。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像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砸在地面上，沉闷得令人心口发紧。
王强没躲，硬生生接了这掌，脸上笑意却瞬间敛去。
“亏她还是大学教授，真不要脸，拆散人家一对。”
然后我笑了。
当初，明明是他死缠烂打追求我。
那些泄露商业文件的指控，在我提交了全部翻译底稿和原始材料之后，终于被证实与我无关。
他沉默了三秒。
我扯了扯嘴角。
放下手机时，窗外正好出了太阳。
我拼命回头，走廊尽头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模糊的撞击声与哀嚎声。
“差不多得了。那些都是虚的，两人相爱才最重要。”
被停职期间，闺蜜周芷约我逛街散心。
顾承泽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一条条澄清她的“嫌疑”，条理分明，证据确凿。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听说当初顾云曦闹脾气出国，顾承泽一气之下才娶了温宁，真的假的？”
“没想到老师私下玩得这么花，这种油腻男都啃得下去，真是饥不择食。”
顾承泽抬头看我，目光淬了冰：
只是现在，我也不在意了。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将就。
好像也痛。
“你以为当年是谁让我绑你的？你嫁进顾家那晚，有人哭了一整夜，你老公心疼得不行，就找了我们演这出戏，好哄她消气。你猜，那人是谁？”
我坐在台下攥紧裙摆，指尖泛白。
“快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很轻：
目光越过他肩头，恰好撞见不远处的卡座里，顾云曦端着酒杯，冲我举了举，笑意盈盈。
结婚五年，听得最多的就是他挂在嘴边那句“差不多得了”。
当晚，闺蜜得知视频的事情后打来电话来安慰，我将来龙去脉告知了她。
……
酒液辛辣灼喉，呛得眼泪直流。
我虽早已打听过，可再次听到，心口仍不由泛起细密的疼。
我以为自己听错。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顾承泽怔了怔。
可顾云曦的理想是理想，我的就什么都不是。
没有人看到，我的手在抖。
我把血肉模糊的双手藏到身后，看着这张看了五年的脸。
“温小姐，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那好老公疏通疏通关系，我提前出来透透气，不行？”
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一瓶见底，我瞪着他：
原来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