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烟没点,只是夹在指间。
这句话刺得我笑了一下。
她婚后第三个月,半夜坐在客厅给陈砚发消息,说“我过得挺好,你别担心”。
“我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补。是因为你已经猜到了,我不想再撒谎。但那场婚姻没有发生在这一世,你不用替另一个自己赎罪。”
过了几分钟,她起身去倒水,杯子却空了。
有些人也不是被命运改造的对象。
这句话让我觉得可笑。
这话如果放在上一世,我大概会愧疚。
我把单子折好放进包里。
“改造当然好啦,别把我们赶走就行。以前说修路,修完租金涨一倍,老邻居都走了。”
“女人看女人,有时候一次就够。”
上一世,她从没这么认真接住过我的工作。
温梨声音低下来:“我今天来,是想把话说清楚,不是让你们审我。”
“先不结。”
是我应得的部分。
现在想想,真没出息。
秦兰坐在诊室外,手里攥着检查单,背挺得很直。
温梨看了眼饼干,又看我。
是终于赴了自己的约。
累,狼狈,但还活着。
她深吸一口气,把纸袋放到公司门口的花坛边。
我停下脚步。
她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就好。”
温梨的声音发抖:“为什么你第一次见我,就像已经被我伤过一次?”
她这段时间说得最多的就是对不起。
这句话当年让我恶心得一夜没睡。
这趟南城,像一段意外插进来的桥。
那时我以为自己错过了一生里很重要的人。
我们一行五个人,老周带队,我和赵闻,还有两个年轻设计师。温梨那边三个人,一个中年女主管,另一个是短发姑娘。
公司门口人来人往,同事们的目光像小针一样扎过来。
11 她替我守住了方案
温梨笑了笑。
我每次都会替她剥,剥好堆到她盘子里。
只有我看见,她拿笔时手还在抖。
“你买都买了,不拿回来?”
我没坐。
秦兰手术那天,南城项目第一次向市里汇报。
“你既然已经掺和进来了,就不能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张阿姨坐下没多久,就把话绕到我身上。
“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我挂断电话。
手机忽然弹出一条微信申请。
我捏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妈刚发来的消息。
我说:“随她。”
宋敏盯着我,胸口微微起伏。
一个不愿意娶她的人,站在门外替她挑丈夫。
她沉默一会儿,说:“对不起。”
“刚才谢谢。”
她显然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