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紧绷的神色明显缓和下来。
希望你来生，可以有一对相爱的父母……
我看了她一眼，平静开口：
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雪山，草原，湖泊，蜿蜒的公路延伸到天际。
宝宝，对不起。
我看向林晚宁，她红着眼眶站在程砚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满意什么？”
我一度以为，自己的牺牲和付出是值得。
我怔怔看着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挂断电话，程砚把刚脱下来的外套又穿了回去。
平静地把布置好的彩带和气球，一股脑全扔进了垃圾桶。
医生说必须尽快做手术。
许久，我低下头。
为爸爸送葬的时候，我特地选了黑色曼陀罗。
我默默将离婚协议放进包里。
我这个领证结婚的妻子，像个局外人。
反而主动解释道：
只是他来得太晚了。
一张张照片滑过去，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
我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忍不住轻声问：
可打开花里的卡片后，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晚宁一路哭着回去。她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总针对她？”
我没有回答。
以后都不会来了。
程砚下意识站在林晚宁身前，挡住了我的目光。
我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越快越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
“别占用医疗资源。”
“别急，我马上过去。”
想法是他提出来的。
送走最后一盆绣球的时候，我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发呆。
她似乎也不在意。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脑袋还有些发晕。
可他总是兴致缺缺，别说笑容，连回应也欠奉。
我笑了笑。
三年前，我父亲病重。
在他眼里，受委屈的人永远都是林晚宁。
林晚宁连忙擦眼泪。
真的爱我的人，会在深夜陪另一个女人来氛围餐厅吃饭？
她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都是这些年我一点点养起来的。
很快就有人下单，一晚上卖出去七八个。
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
短短几个字，却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可偏偏在我递出离婚协议书之后，这个孩子来了。
律师是我闺蜜，她反复问我：
原来他以为这是新房手续。
“休息好了赶紧回家。”
他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