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一个都没接。
身后传来哥哥不满的抱怨。
买的东西,从来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份。
我盯着屏幕上的六百八十二分,没有半点喜意。
在拉黑和回复之间犹豫了一瞬后,
“那你自己打车去酒店,反正也没几步路。”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叔叔举杯恭维。
出分后,也没人关心我考了多少分。
“再说了,大夏天的,哪家奶茶店不是加冰?”
顶楼宴会厅里,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陆观澜,我对芒果过敏,而且胃不好,不能喝冰的。”
高中时的课本、草稿纸,全卖给了废品站;
“什么叫偷?那是我们的亲妈!”
沈昭愿眼眶红红地拉了拉妈妈的袖子。
妈妈心虚地偏过头,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爸爸得意地仰头干了杯中酒。
但我吃得很香。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落在地。
我关上房门,将那些刺耳的欢声笑语彻底隔绝在外。
妈妈立马心疼地护在她身前。
他们都说妈妈没错,沈昭愿是无辜的。
“以后你想买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
“对,到时候四个人都在一个城市,方便周末聚聚。”
妈妈跟着附和。
我脚步一顿,说困了。
逢人便夸自家小女儿有多争气。
为什么非要瞒着我、逼着我为她奉献呢?
填志愿时,所有人都围着双胞胎妹妹讨论。
没有一个空位是留给我的。
没人在意我的去留。
连和他们在同一张成绩表上的资格都没有。
“实在不行,我们三个一起复读,顺带辅导星星。”
沈昭愿朝我晃了晃手上的金镯子。
“赶紧打个车过来,别让我们等!”
所以爸妈给沈昭愿只买漂亮的公主裙,我没吵着要穿;
路上,一个个电话打来,估计是在催着我出席升学宴。
他们以为这样可以折磨我,让我主动道歉。
存钱罐里丢掉的金额正好是三万八。
“星星,你怎么还没到?”
“不问自取就是偷!你这是在犯法!”
我只回了两个字:“不去。”
女记者也被这尴尬的场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专业地递上了一张打印好的成绩单复印件。
“天哪,682分!那清大北大不是随便挑吗?”
沈昭愿顿时乐开了花。
“记者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一把拉住沈昭愿的手往记者面前推。
只因沈昭阳需要一个专门的练琴房。
陆观澜提着两杯奶茶出现在家门口。
而我脑子笨,学东西慢,永远都在不上不下的前一百名。
哥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