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你刚才作证说，你去年十二月亲眼看到我偷拷苏强的文件，你早就知道我是个小偷。”
我的眼眶突然酸涩得厉害。一滴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那行字。
第二天，调查会。
“你死之后，她第二天就跟苏强官宣了！”
寻衅滋事，诽谤，意图诈骗20万奖金。
王叔接了视频。
苏强红着眼眶坐在苏婉柔旁边，苏婉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转头看向副院长。
苏强捂住眼睛，发出一声哀嚎。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双拳攥得发白。
“撤回？你以为学术委员会是你家开的？你伪造证据，诬陷同学，在网络上煽动网暴，影响极其恶劣！”
“但现在忍住，旁边坐着的赵主任是苏强父亲的大学同学。”
桌子猛地撞在门上，挤压住他的手腕。
我打字回复。
“学术小偷，偷了还不让人家救命，简直畜生！”
“他后来录的视频恰恰证明他心虚！”
他什么都看不见。
鼠标在口袋里轻轻震了最后一下。
有人扒出了我的微博，几百条私信涌进来。
“苏婉柔作伪证，协同诬陷，一并处理！”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没理他，点开U盘里的第二份文件。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糊味。
我轻声问。
我鞠了一躬，拿起书包，推开会议室的门。
“你以为你赢了吗？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警察一警棍砸在他腿弯上，把他押上了警车。
典礼结束后，我拖着行李箱，来到了高铁站。
“你马上截图文件登录时间。”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他抬头看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沙哑：
音频播放。
现场的证据太清晰了。被踹烂的门，掉在地上的剔骨刀，还有苏强手机里发给我的恐吓短信。
六个月后。
砰！
我找到了鼠标说的那个地下室。
“去死吧垃圾，别浪费空气了。”
凌晨六点，我几乎一夜没睡，拿起手机就愣住了。
强光瞬间致盲。
苏强眼泪掉下来，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肯定是他用了什么黑客手段……”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呼吸都困难。
“我的灵魂附着在这个陪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的鼠标上，我回到了那个晚上。”
“你拿着刀踹门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苏父的声音很响亮。
我死掐着掌心，指甲几乎要掐破皮。
他敲了敲门，力气不大。
“我说电脑不在，她追着问放哪了，表情特别吓人，我没敢说，她就走了。”
在警局，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他之前的诬陷，网贷的压力，以及今晚的持刀入室。
我手一颤，猛地缩回来。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两百条消息在几秒内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