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我生日那天凌晨零点准时打来电话，说的第一句话永远是。
“没有。”
下午两点十五分，东京成田到上海浦东。
你是他们的摄影师吗?
不会让另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地被全世界误认为局外人。
在河口湖边，一对日本老夫妇笑眯眯地走过来，用蹩脚的英语说要帮我们拍合照。
直到这次旅行。
“你来帮他们按快门吧，光线刚刚好。”
深蓝色冲锋衣宽大地罩在他身上，袖子长出一截，他卷起来，露出结实的手腕。
中午在一家乌冬面馆吃饭，店员端菜上来，自然地把情侣套餐放在周若瑶和宋宇峰中间。
“远川，今天穿这件怎么样？”
“……什么？”
“我觉得我穿若瑶的外套拍照更有氛围感，情侣装那种，你觉得呢？”
回旅馆的路上，宋宇峰走在中间，一手挽着周若瑶，一手搂着我。
“远川你去哪了？”
动作很自然。
宋宇峰：“晚上回来给你带音乐盒小礼物！”
我说：“没事。”
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出租车来得很快。
我接过那盒炸鸡，咬了一口。
“明天去五合目！远川你帮我们拍登山照好不好？我要发朋友圈的那种！”
我把脸转向舷窗。
出租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宿舍楼下。
“我知道。”我打断她。
室友贺兰竹还没睡，开门看见我拖着箱子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
从旅馆出发到忍野八海，四十分钟车程，他和周若瑶并排坐后座，我一个人坐副驾。
挂断。
宋宇峰和周若瑶是发小，两家住同一个小区，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起。
窗外远处传来不知道哪里的烟花声，啪地一响，短暂照亮了天花板一小块。
很香，很烫，眼泪猝不及防地砸下来。
三、二、一。
膝盖磕在石板路的棱角上，有一点疼。
四天了，她能主动跟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周若瑶的消息只有三条，时间集中在两点到两点半之间。
明天下午两点十五的飞机。
周若瑶顿了一下，视线往我这边偏了偏。
“请问这位先生的房间在三楼尽头。”
但他没把耳机递给我。
“远川，你不会生气吧？”宋宇峰凑过来，拉住我的手，手心是湿的。
两点半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再发消息。
但五分钟后，她单独给我发了一条：“下午回来找你。”
第二天一早，宋宇峰推开我的房门，手里举着两件外套。
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屏幕上还留着最后收到的那条消息。
这三天来她单独发给我的第一条消息。
她的注意力开始分散，像水流经过一块石头，自然地绕了过去。
“你是不是疯了，一个人跑了也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你还好吗？”
我说：“没关系，我自己去点。”
我点开宋宇峰的第一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