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安安没有争。
凌晨三点零七分,姜禾被一只冰凉的手掐醒。
“照片只是开头。”
田队把照片收回去。
安安继续说。
耳机里传来田队的声音。
“姜老师,你还是老样子。”
田队从董延身上取下相机。
“我们全程布控。”
“那人就在校门口,他说接不到孩子,就去找我。”
“一个倒闭照相馆会被翻。”
她竟到现在才明白母亲那些绕路不是习惯。
“带上孩子。”
安安的嘴唇发抖,却仍然盯着手机。
“他们知道盒子在衣柜下面,可他们不知道钥匙不在家里。”
林鹤年喘着气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编号十三的背面,写着的原名就是林鹤年。
田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姜禾低声说。
安安没有惊叫,也没有追问。
男人慢慢说。
贺警官说。
“你外婆真疼你。”
安安故意问。
是写给追她的人看的。
“如果我们没有跑出来,今天早上消息没那么快传开。”
昨夜她们逃出来时,她只拿了随身小包。
录入。
“有人冒充姜女士的亲属,去给安安请假。”
他说得很平静。
安安踮脚,把门锁一点点拧开。
她走到安安面前,想抱她,却又怕碰到她的伤口。
姜禾的困意一下散了。
田队的声音冲进来。
袋子还在。
安安慢慢抬手,指向照相馆的卷帘门。
董延冷笑。
“他老了。”
银行柜员。
姜禾问。
只要底片还在,那些被改掉的身份就能找回来。
地上散着姜禾母亲留下的旧围巾,还有一本被水浸湿的相册。
“上一次,我没有叫醒你。”
梁承远。
像金属碰到扶手。
“问她妈啊。”
旁边写着一句话。
田队看她。
田队把它交给一名女警,女警换上外卖员的衣服,从桥西的小巷骑车离开。
“因为有人趁乱进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