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琴丈夫怔怔看着我，又看向苏承安。
我脚步一顿。
“医生拿病人练手。”
会场安静了很久。
他转头看我，声音发颤。
23:39，陆晚凝再次修改术者记录。
看到这两句，我才觉得胸口那口气稍微顺了一点。
“九点二十三分，急诊医生给我开留观输液。”
陆晚凝语气很轻。
陆晚凝皱了皱眉。
省医疗质控中心最终出具了完整调查报告。
“家人们，黑心医生出现了。”
我把手机屏幕对准镜头。
“你们把我妻子当什么？你们升职的垫脚石吗？”
她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能撬开的缝。
十点零八分，巡回护士进入。
也没有原谅。
“我没让你只凭人证。”
我站起来，只说了一句：
苏承安坐在角落，眼睛红肿，白大褂皱巴巴的。
她嘴唇颤了颤。
苏承安曾经最爱站在那张公告栏前。
还有几张会议费、培训费发票，查无此会。
她抬起头。
还有CA冻结工单、病程记录、科室群聊天截图。
患者暂不符合日间手术条件，建议完善检查后再评估。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但我看得出，她松了一口气。
她的外套口袋里，果然有一把折叠刀。
“八点零六分，我在急诊门口参与抢救一名低血糖昏迷老人。”
“该谁决定手术，就该谁签字。”
律师说，她几次申请见我，都被拒了。
我去了。
接着，我登录移动医师站，把赵淑琴的病程又补了一条。
副院长脸色很难看。
我看着镜头。
我摘下手套，后背出了一层汗。
“胃不好少喝冰咖啡。”
我坐在市三院急诊输液区，手背扎着针，整个人一下僵住。
“江寒声，你到底有没有安排他做？”
“寒声，我什么都不图，只想陪你过安稳日子。”
平时见了我就喊“寒声哥”，端茶倒水，勤快得像个好学生。
“我……我只是帮寒声哥代签。”
“漂亮。”
老人女儿眼眶一下红了。
原来弹幕还在。
然后赵启兰从人群里冲出来，刀尖带着寒光。
22:16，护士给我换液。
他刷完卡，把门禁卡塞进白大褂口袋。
她握着我的手，一遍遍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