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我亲戚在城门当差，说将军连军营都不去了，发了疯似的带人翻城。”
窗外有鸟在清脆地叫着。
沈明堰站在门口，带着一身酒气。
前世在佛堂里，我独自睡了三年，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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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流水似的过去。
只是觉得，不必毁掉。
“杖责青禾三十，即刻发卖。”
“妹妹愿意分担，是我的福气。”
“沈夫人好大的本事，你倒贤惠。”
这天傍晚，我盘完账，拿着钥匙去锁铺子的门。
“往后家中内外事务，都交给窈儿打理。”
穿上时，粗糙的草绳勒进脚趾的血肉里，很疼。
最后，我把怀里那捧金灿灿的桂花，轻轻放在了那个自己面前。
说完，我自己愣了一下。
翌日清晨，我去找青禾商量对策。
初春的青石板透着寒意。
可能是他跪下了。
那天我不顾阻拦冲进沈明堰的书房，砸了他的砚台。
我跪在房中，不是被罚，是我自己跪的。
但渐渐地，有些小事发生了变化。
只差我的。
他咬着牙。
就当是我留给他的，唯一的告别。
那是他害怕失去掌控时的本能。
我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他交兵权，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每说一句，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他不让任何人靠近那间佛堂，每天夜里自己进去。”
“蘅儿，沈家在各州县的黑市和镖局都发了暗花悬赏，画的是你。”
他跑得比我快太多了。
“将军怎么回来了？”
我看着那把梳子，面上却笑着应了。
“可惜，小姐救不了她，也救不了自己。”
我忽然开口。
是一份和离书。
汤很烫，烫得我嘴唇发麻，但我舍不得放下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青禾不说话。
婆母靠在软榻上，接过梳子。
“把那匣首饰清点一下，该典当的，这两日分批带出去。”
没关系。
上辈子我争了，换来的是三年的幽禁和死。
酒气填满了整个房间。
“醒了？”
我笑着把一个厚厚的红封塞进她手里。
第二次，婆母说表妹嫁妆不能比我少，我添了三成，没眨眼。
白日里帮着料理小院，去集市买菜，日子过得简单。
那个瘦骨嶙峋的自己抬起头，看了看桂花，又看了看我。
“若是姐姐不愿，妾身绝不敢僭越。”
我有点烦了，瞪她：“你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