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阿爹陪顾家管事饮茶,阿娘围着阿姐试珠钗,最后是我从灶房搬来木凳。
“你吃沈家的饭,住沈家的屋,连命都是我们给的。你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你?”
一床是阿姐幼时尿湿过的,洗过几次仍留着黄印;
另一床被老鼠咬破了角,去年阿娘还说要拆出棉絮做鞋垫。
“莫要苦着脸,叫外人瞧见,还以为家中苛待了你。”
仿佛沈家从始至终,没有我这个人出现过。
我和双胞胎姐姐同一天出嫁。
我没有接。
屋中安静片刻,所有人同时看向我。
“我们娇娇穿上这身盘金绣,以后到了夫家,谁也不敢看轻了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花样是我亲手所绘。
阿爹沉下脸。
“女孩子的盘金嫁衣,藏着娘家人一辈子的庇佑,少一根线,就是断了女儿的福气。”
“这是怎么弄的?”
他们拿走我的东西,是姐妹情深。
阿姐穿上嫁衣,对镜转了两圈。
“你妹妹自幼懂事,怎会为这点东西逼你受委屈?”
阿娘急得眼睛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