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笙没有出轨。
\”谢谢。\”
我也这么觉得。
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
\”那位女士如果还在大堂，请让保安送她离开。她不是我的家人。\”
这个女人的敏锐程度，有时候让我觉得有点可怕。
\”我很正经！我就是替你着急！你看看你，来迪拜三个月，日子过成了清修道士。你才三十二，不是七十二！\”
赵衍当庭瘫软，被法警架了出去。
不是因为心软。
\”什么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我现在挺好的。
\”我们之间的事，到此为止。\”
\”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她说，\”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还想不想跟我过。真相你有权知道。\”
\”还有。\”我补了一句，\”如果你选第二条路，我会让人把这些材料寄到你公司、你父母家、你前任们那里。你些相亲对象也会收到。\”
\”那些证据……能确认是真的吗？\”
回到公寓，我给楼下前台打了个电话。
赵衍看完第二张纸，手开始抖了。
但第二口就顺了。
我没说话。
她只是在赌——赌我不知道。
但都说了。
里面没有话。
\”赵衍这个人……\”我想了想，\”他胆小。从他做的事情就看得出来——用药而不是直接动手，找人帮忙而不是亲自来，事后装作没事人。他骨子里是个怂人。\”
人生这玩意儿，真他妈的魔幻。
\”操！那你来不来？\”
\”你脑子里是不是除了工作就是果汁？\”
她说的是一个中东新能源项目的投资机会。
在医院里对她说出那些冷酷的话。
看到我，抬了抬下巴：\”坐。\”
我攥着那几张纸，手在抖。
算了。
不。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若笙的哭脸。
\”你还是知道了……\”
——在这一刻，全部碎了。
\”卧槽认不出来了。\”
我没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然后微信弹了一条消息。
我没接话。
面试官是我请的一个猎头圈的朋友扮演的。
\”好久不见。\”我说。
\”等我把事情核实清楚——\”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冲过来就要抱住我。
那双眼睛里是混浊的泪水和恐惧。
然后在我准备赴死的前一刻，塞给我一张年薪八千万人民币的入场券。
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我后退了半步：\”你先告诉我，这个果汁是免费续杯的吗？\”
有一次老黄拍了张我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迪拜新晋金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