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张慎这才注意到这位极好看的娘子,是和恩公一起的。
糟了!
张慎愣住了。
“怎么会嫌弃?”谢宜歌笑起来,从荷包里取出铜钱,“针脚工整,花型灵动,是上好的绣工。而且——”
“对了!”张慎想起什么,从怀中小心取出一本书——正是那本《论语》,“大夫说,恩公将这书落在医馆了。”
一个低沉的、压抑的男声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他脸红了,神情内疚:“对、对不起……我忍不住翻看了。但我翻得很小心,没有损坏……”
“读书不易。”崔聿棠声音平静,“望你勤勉向学,来日若登科入仕,用心为百姓做事,便是报答。”
“张慎,”崔聿棠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我也买一个吧,应个节。”
可狭窄空间里的两个人,谁也没动。
“……好想抱起来用力亲。”
洁白的梨花,浅绿的叶,在靛蓝的底子上静静开着。
谢宜歌忽然想起那个梦。
崔聿棠的手还被她紧紧攥着。
张慎福至心灵,立刻将另一只荷包双手递上——那上面绣着遒劲的梨枝,和几片飘落的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