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亲生父子……安安是我的儿子……我竟然……”
原来,安安早就料到王秀莲可能会有后手,或者牵扯到其他麻烦。
他颤抖着双手,拆开档案袋,取出里面的鉴定报告。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陆卫国最后的侥幸。
艇上有三名船员,情况十分危急。
他救了人,也算是偿还了一点他欠下的债。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演技比七年前更纯熟。
他身边有了很多朋友,再也没有人会指着他的后背说他是没爹的野种。
王秀莲被打得整个人偏向一边,精心梳理过的头发散落几缕,狼狈地贴在瞬间红肿起来的颊边。
原来,在和黑衣人缠斗的时候,他的腹部也受到了重创,刚才一直强忍着疼痛。
看着安安和张奶奶嬉笑打闹的样子,我心里无比平静。
陆卫国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又晕了过去。
王秀莲在监狱里表现不佳,多次违反监规,被加刑两年。
王秀莲闯进来的时候,额头上还带着细汗,像是匆匆赶来的。
8.
“同志们,今天本是个高兴的日子,但我不得不在这里说一件令人痛心的事。”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都救上来了!”我对着他说。
可他赤手空拳,对方人多势众且持有凶器,很快就落了下风。
陆卫国仔细看了看海图,又观察了一下海面的情况,立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