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娘家给不了你的底气,便要学着自己挣。”
我将手藏进袖中。
阿娘见我不语,以为我服软,语气缓和下来。
阿娘扶着桌案,面色苍白地倒进阿姐怀中。
阿娘见瞒不过去,索性承认。
婚期前七日,阿姐嫁衣上的凤尾开了线。
阿娘急得眼睛通红。
油灯燃了一夜。
直到吉时将近,喜婆拿着两份婚仪册匆匆跑来。
我不同意,明日我要同周砚去县衙落婚籍的。
三年前,阿姐选凤穿牡丹,我选并蒂莲。
而同一时刻,沈家正为阿姐的婚事忙得人仰马翻。
“针脚细密,亲家母费心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花样是我亲手所绘。
“既然一家人不分彼此,城南的铺子也该有我一半吧?”
那只手修长而温暖,稳稳停在我面前。
兄长也不耐烦地敲了敲桌案。
原来我的名字,也能堂堂正正刻在属于我的东西上,不必被红纸遮住,不必让给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