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陈禾清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这糙汉子,说话真是不留余地。
他满脑子都是她白天蹲下时那饱满的曲线,还有刚刚水滴顺着她小腿滑落的画面。
“嗯。”他嗓音极哑。
冰凉的井水兜头浇下来,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明天,”她包扎完最后一圈纱布,抬起头看他,“把洗澡间的砖缝全用石灰糊上。”
“没事。”石恒宽把右手往身后一背,“磕的。”
黑暗中,陈禾清突然出声。声音清脆,打破了死寂。
“睡吧。”
一旦他没忍住碰了她,她若是后悔了,觉得恶心了,他连最后一点待在她身边、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了。
“……穿好了叫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咬碎的嘴唇,看着他举在头顶、攥到变形的拳头。这个被全镇人当成杀人犯的男人,抱着一个全身赤果的女人,愣是一根手指头都没多碰。
他是个绝户,是个镇上人见人怕的煞星。他有自知之明。
陈禾清坐在床沿。石恒宽走过来,手里拿着唯一的一床薄被。他没上床,而是把被子展开,兜头裹在陈禾清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热,根本浇不灭。
“咔嚓。”
陈禾清没动。
陈禾清低着头给他上药。她的手指捏着他的手背,动作很轻。
说到这里,陈禾清有些尴尬了,嫌他用词太粗糙,带偏了她。但她还是强忍尴尬把话说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