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陆暝州,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我爸爸吧!”
哪怕这是她第五次流产、甚至在她肚子里已经成型的亲生骨肉,他也觉得只要用钱,就能让她闭嘴买单。
他春天会带她去尼泊尔参加酒红节。
从这以后,陆暝州就像变了一个人。
然而屋内,纵情的欢愉声传出来,如同汹涌的波涛将她最后的一丝奢念彻底淹没。
陆暝州看到那些痕迹,脸色越发难看。
他疯魔般猩红着眼眸质问她:“秦芷依,你是不是从没爱过我,结婚就只为了钱?!”
“从前就算再如何,她也只是跪在地上不准抬头,这么直白地看着,不就是想羞辱我吗,告诉我这是她的主卧,我根本不配进!”
陆暝州目眦欲裂:“你躺在主卧的地板上装什么,故意让怀宁难堪是不是?”
掌心传来钻心的刺痛。
“怀宁已经够懂事了,你为了陆家财产,非要逼死她才满意吗?!”
她苦笑垂眸,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秦芷依就是个又蠢又贪婪的泼妇,为了钱高攀豪门,有今天的下场是活该!早该被离婚了!”
电击仪器启动,声音嗡鸣刺耳。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冷得如同阎罗殿的鬼祟,“陆先生交代了,对你不必留情。”
出院当天,全广城的人都在等着看秦芷依的笑话,等着看她像前四次一样,和泼妇似的去找许怀宁算账。
那些被写在日记里的期待,都精准地实现在了许怀宁身上。
从南极离开后,他们又依次去了阿根廷的伊瓜苏瀑布、智利的复活节岛、巴西的基督山……
电流化成一把钢锥,从头直插脚底,瞬间贯穿全身。
陆暝州眼中闪过一抹郁色,立刻上前将她稳稳抱住,转头对着秦芷依怒吼道:“还不快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