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是有人说你当时就在旁边——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不想认识。你帮我推了。
英语更不用说了。
去医院了呗。好像下午也没来。
生物遗传题?我甚至能在脑子里直接跑遗传概率模型。
苏瑶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态: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了,希望社会能给我一个公道。
上辈子,就是这个时间点。
上辈子,这个客厅里没有笑声。
成绩出来的那天,张大壮给我打电话,嗓子都是哑的。
他觉得自己被绿了。
挂了电话,我妈已经在客厅哭上了。
我爸蹲在地上用钢丝球使劲刷,刷了一整夜。
我听到她在客厅里说: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北说他那天一直在考场,没注意到外面……对,不好意思啊……
离苏瑶越远越好。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们。
因为我答完了。
然后赵凯的朋友把这条状态截图发到了贴吧。
我转身了。
我正在家里收拾行李箱——把冬天的衣服塞进去,再塞两桶老干妈——我妈在旁边念叨着到了北京记得多穿衣服别感冒的时候,手机响了。
这辈子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