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瑶,你到底会几种语言?”
她说这话的时候,直接看着我。
“搞不定也不关我的事。”
在伊斯坦布尔,我用法语采访了一个在特洛伊遗址工作的法国考古学家。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走到电梯口,郑浩南也在等电梯。
“你就负责做记录和端茶倒水,专业的部分我来。”
“怎么保住的?她不是——等等,是不是你!”
“小瑶,你爸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时间对不上。苏婉晴提供的截图显示对话发生在上周三下午两点,但企业微信的记录显示,那个时间段林瑶和方远没有任何对话。”
“郑总,她骗了公司。她简历上只写了英语,但她明显精通德语。这算不算简历欺诈?”
然后把名片收起来。
他的助理镜片后面的眼睛猛地放大了。
“苏婉晴跟郑浩南举报你了。”
然后他加了一句:“林瑶,你这三年到底在干什么?”
顾辰洲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您父母在苏黎世的账户余额是四百七十万瑞士法郎。另外还有一处慕尼黑的房产——”
她沉默了一会儿。
有处分记录的员工,在年底裁员时优先被裁。
她的表情比被顾辰洲批评时还难看。
“你不喜欢?”
“我在茶水间听到了!!她凭什么这么跟你说话!!”
“你今年的年薪应该调了。”
“你又来挖我。”
而我,不想打开这些记忆。
我花了一个星期完成了法国品牌的全套翻译。
我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
王铮听完,转头对邱晓彤说:“行了,就她了。比那三家翻译公司加起来都强。”
“不算全世界。就我一个人关心。”
“能用?昨天东盛那场谈判,我听说你全程德语无障碍,还用了阿拉伯语?”
翻译部在我的带领下,接了三个新的多语种项目,团队从十二个人扩展到了二十个人。
他在开罗的那一年,经常带我去老城区的集市。他会蹲下来跟卖香料的阿拉伯老人聊天,用不太标准的阿拉伯语,笑得很大声。
从迪拜到莫斯科,两个月,五个国家,八种语言。
走出东盛大楼,苏婉晴在停车场站住了。
“她可能删了——”
陈宇飞的表情有点微妙。
接下来的三个月,很多事情同时在发生。
“怎么不是?你是翻译部的人,我是你的组长,我安排你做事有问题吗?”
只说了一个字。
“东盛第二阶段的翻译稿我已经全部完成了,第三阶段要到三个月后才启动。”
我坐在那间朝南的办公室里,阳光照在桌上。
苏婉晴插话:“三种语言?她简历上只有英语。德语水平未知,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苏婉晴被撤职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遍了全公司。
每一站的解说词,我亲自翻译成当地语言。
周律师把信寄到了柏林的酒店。
华旗传媒,国内一线制片公司。
“随时可以改主意。”
“你也在这个航班?”
“这是诬告。”
一个说:不关你的事,你就是来端茶倒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