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精彩节选:她当时连句安慰都没给,只冷着脸说以后不用等。
彼时外界关于我父母自食恶果的流言甚嚣尘上。
以往她皱皱眉,我就会收起情绪,适可而止,做小伏低。
直到梁家晚宴,他拉着我的手说领带松了,让我帮他瞧瞧,我刚俯身,他便从旋转楼梯上滚落。
我起身,顺着台阶缓步走下,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向伟的信息一条接一条。
因为我喜欢在门口等她回家,常常蹲得腿麻,前几天更是因为起得太猛摔了一跤。
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
却在一刹那让我生生落了泪。
“我看得出来,宛小姐对您和别人不一样。”
“我不答应。”
梁宛眼神微动,声音不变,甚至没有威胁意味,只是淡淡陈述:
“我见过你父亲,他是一个很好的企业家,你母亲,是一个值得敬佩的研究员。”
吵得急了,她留下句“随你怎么想”就消失。
我将最后一颗红球打进袋,直起身,把球杆递给一旁的服务人员。
笑容里有实验室带出来的较真劲儿,和那个年纪少有的,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
我内耗了很久,情绪终于在一天晚上决堤,向来冷静的她罕见露出慌乱。
我闭上眼,记忆忽然变得很轻。
“闻许,外派的名单今天就要定下来了,你的名额我还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