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浅月失去平衡，后退两步后腰不慎撞在桌子上。
刚跑到门口，就听见。
乔浅月忍无可忍，把连包装都没拆的食物砸进垃圾桶，愤怒离去。
林澈脑袋嗡的一声，透明袋掉在地上。
林澈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奶奶。
宋逸晨声音带着惊慌失措的无助。
可在乔浅月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他却拦住同样穿了白色工作服的服务员，低声说了句，“抱歉，可以帮我完成大冒险的惩罚吗？”
考试预备铃震耳欲聋。
林澈攥紧喝粥的勺子，垂眸。
额头被砸出了一个血口子，鲜血瞬间染红洁白的体恤。
“我不会去戳破那层窗户纸。”
女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又问。
林澈微怔。
转身，却看见少女正弯着唇角，手指快速点击屏幕。
“奶奶，我不打算复读了。”
“那又怎么样？没有监控，我年轻又胆小，她是个刚死了老公受刺激的老太婆，你觉得，大家会信谁？”
林澈点开手机，热搜视频中，正是那天宋逸晨指认林老太太对她意图不轨的片段。
下一秒，林澈的手机也响了。
围观的人，瞬间炸了锅。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心口像豁了个大洞，林澈甚至忍不住想。
因为无论他说什么，乔浅月都会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听他讲。
“奶奶你怎么了？”
“我就算有男朋友，那个人也只会是你，别难过了，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参加毕业聚会，嗯？”
嗓音干涩却很平静。
这时，两个打闹的考生从林澈旁边路过，乔浅月的视线朝他这个方向移动过来。
“浅月，我听说林澈同学家里出了事，就想来安慰他，没想到刚到附近，就被一个老太太缠上了！”
终究没再推开他。
“你爷爷临走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怕耽误你高考，你让我……让我……以后去底下怎么和你爷爷交代？”
下一秒，乔浅月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林澈靠着急救室门外的墙，瘫坐在地上。
可“啪”地一声脆响。
她眼神骤沉，听到林澈的话，又愣住。
林老太太静静地注视了林澈好一会。
林澈攥紧掌心，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滴滴滴——”
哽咽沙哑的声音发颤。
“可惜喽，林澈在一中拿了三年理科榜首，最后却连高考都没参加完，他如果知道，其实你早就知道他爷爷的事了，却为了宋逸晨设计他，故意拖到现在才说，不得找你算帐啊？”
而乔浅月，瞥见林澈没事人一样，笑容逐渐凝固。
心里乱成了一团。
爷爷永远地离开了他。
手机视频中，爷爷被花圈包围，那张永远慈祥的脸，化着很厚的妆，像她父母去世时那样。
宋逸晨表情浮夸，带着明显恶意模仿林澈当时难过的模样，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高考只剩最后两科时，青梅乔浅月突然把林澈拦在考试楼门外。
“我奶奶根本不可能对你做那种事！”林澈豁然起身怒吼。
议论声越来越难听。
借口说要去晨练，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我没有故意推她，是她想包养我，还威胁我如果敢喊，就躺下讹我。”
话音，戛然而止。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走神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