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不可能……”他喃喃地说,“怎么可能?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两人早为我愤愤不平。
太后本就不属意她做皇后,一直袖手旁观。
我听完,继续招呼人吃点心。
到头来,成婚五年,我们一无所出。
渐渐地,我写的话本子不知怎么竟在京城小有了名气。
我拒他们拒得容易,却不曾想母亲会追着我到护国寺上香。
这一次,我真的笑了。
以至于,我真的以为他是爱我的。
“有人在打听您,京城口音。”
我只得躲在府中不出门。
我才知道,姐姐如今在宫中备受冷落。
她愤懑又紧张,我忙拉着她,给她讲了个故事。
还因这里有着风流倜傥又家境贫寒的举子。
周安却找借口叫住了我。
裴珏的身体晃了晃,一头栽了下去。
以及,他的申斥。
怕裴珏再次心血来潮,拨乱反正。
也是她在入宫后,几次帮我挡下妃嫔的暗箭。
“你真是一点儿都不识大体!”
毕竟,皇后宝座,至尊无比。
“绣鞋是在崖边找到的。可能……可能是天黑看不清路,王妃逃脱山匪的过程中,不小心坠崖了。”
“你没有本事,五年都没有拢住帝王的心。”
成婚那年,他以为自己和姐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们不帮我。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母亲。”我打断她,“我真的是丧夫的人吗?”
为后五年里,我如何替他在裴珏面前周旋,叫他免于被责难。
裴觉得是姐姐逼走了我,害我遭遇山匪,受尽苦楚,又与他决裂,不肯回宫。
开门见山地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疏,要我明天交上去。
他痛苦地看着我,“我已经知道对你不住,现在只想补偿,你何必总把守寡挂在嘴边?”
他蓦地一僵。
不动声色地换掉了姐姐留下的人。
每每此时,我便垂目道:“我丈夫死了,婆家人容不下我,是以打算南下定居。”
言谈之间,她又变得理直气壮。
“我现在是定北王妃。”我说,“当专心为定北王守节,闲杂人等还是少见为妙。”
“皇上手下能人辈出,想必这么点儿事难不倒你。”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跟娘家断绝关系吗?”
我渐渐掌控定北王府。
他大约也觉得于心有愧,对我予|取|予|求。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身体忽然被人猛地揪起。
爹爹生怕被人揭破,那不让姐姐李代桃僵不就好了?
我笑嘻嘻听他们说了一阵,又一人赏了盘点心,才打发他们下楼。
其他时间,我依然时常出府,游湖、听曲。
可是,我敢。
“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
做个人闲事少的俏寡-妇,何乐而不为呢?
我刚从大殿出来,她便在回廊截住了我。
我却话音一转,“如果能重来,我想,她一定愿意为自己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