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爸爸把筷子拍在桌上。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陆砚舟碗里。
妈妈拍了拍乔清梨的手。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
爸爸扶住桌角,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明棠。”
她说得太坦荡。
乔清梨扑进他怀里。
贺老师从箱底抽出一张皱巴巴的领料单。
乔清梨的筷子在汤碗边敲出一声轻响。
“死者与您和您妻子存在亲子关系。”
妈妈立刻护住乔清梨。
爸爸站在夹墙前,问:“初步判断死亡多久?”
“棠棠姐性子倔,留着也是麻烦。把她钉进去吧,反正谁会相信一个死人呢?”
岳父?
“就是那个把壁画卖了的女的?她不是陆所长未婚妻吗?”
他声音低下去。
乔清梨低下头:“都过去了。棠棠姐也是一时糊涂。”
嘈杂的声音钻进耳朵时,我正飘在掉漆的佛像前。
“沈队,我们做了两次。”
“清梨,你别怕,把当年的事再说一遍。”
他们说的沈明棠,是我吗?
地面上只留下我被撕烂的工服,寺里的主壁画不翼而飞。
爸爸脸上终于有了笑。
母校撤掉了我的荣誉墙,我敬爱的导师拒绝承认有我这样一个学生。
我的照片被挂在协查通报上,每个人都骂我死有余辜。
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
她穿着白裙,眉眼温柔,像五年前那样干净无害。
“她死在佛龛后面的夹墙里,头和四肢被钉住。死亡时间,就是你说她跟文物贩子跑的那晚。”
“你确定是五年前中心发的那批胶?那批胶只给核心修复员用过。”
熟练到像五年前那夜,她把我的修复刀塞进文物贩子尸体旁边。
“爸爸!”
贺老师走过去,一箱一箱翻。
“砚舟,先吃饭吧。明天我陪你去所里,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只要能查清楚,我愿意配合。”
那个人,是杀我的凶手,乔清梨。
他的手在纸边停住。
爸爸点头:“先别乱想。”
我看着陆砚舟的手落在她肩上。
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
乔清梨低头笑:“妈,我没事。只要你们好,我就安心。”
乔清梨一怔,随即委屈地看向陆砚舟。
报告纸从爸爸手里滑落,落在灰色地砖上。
陆砚舟看了一眼,语气发硬。
“偷国宝的人,确实该死。”
年轻修复员笑着看向陆砚舟:“陆所长亲自送岳父过来,真孝顺。”
乔清梨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
可我没有跟文物贩子跑。
爸爸把报告摁在桌上。
我被钉进墙里时,一根铁钉穿过掌心,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乔清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