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朝我挤挤眼睛，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后来她和裴然熟了起来，我的相册里，也就渐渐找不出我们两个人的合照了。
“阿霄，我查了你的课表，你下午没课对不对？我们聊聊行吗？”
这时，微信群里，裴然又发来一条语音：
我挂了电话。
可是后来在裴然生日会上，无意间瞥见苏离给他写的那封手写信时才知道，
“阿霄，你别这样……”
“你们两个也太慢了，早就说了我们都买一趟航班，都怪裴然非说起不来。”
我释然一笑，回复道：
朝导员微微一笑。
“好了，他们在前面催了，我们快跟上。”
“应该还在后面吧？霄哥又不是小孩子了，又不可能会丢。”
“霄哥不是一直这么慢吞吞的吗，急什么？”
这时，电话那头隐隐响起裴然委屈的声音：
这时，小群里又出现了一条我的艾特。
裴然的声音带着焦急：“秦霄，苏离是不是在你那儿？”
裴然发布了九宫格的照片。
“你今天吃枪药了吗？那是我买的东西我说了算，裴然不用赔，你还想怎样？”
4.
裴然和沈乔都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我摇了摇头。
从始至终，没有人说一句：
我心口一颤。
各种姿势，各种动作，两人的，三人的。
“阿霄，一起啊。”
他们到现在都没发现我已经退群了。
我愣了一下。
【得了，咱们学校金童玉女也是拥有人生照片了！】
苏离点进自己的手机，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打开群聊，同样的画面，同样的三个人。
还是关机。
既然跟你的毕业照和我无关。
话音未落，她大步往前走去，我拽着她的手落了空。
“他不是心情不好，就是作呢。”
我点点头，我爸惊讶地问：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给裴然那条朋友圈点了赞。
是很平静地想起，像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故事里的人已经模糊了。
“你怎么有这个号码的。”
每次只要我表现出一点不愿意。
我把鲜花送给导员。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是每次她朝裴然走过去时，眼睛里会有的光。
电话挂断前，苏离对裴然说：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收回来，平静地看着她。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
是昨晚？
“毕业照而已，别这么小气。”
“阿霄！”她快步走近，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经历了什么——”
“我跟你说，这可要好好注意……”
“爸，你工作的机构最近开始雅思报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