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松手，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法医收回文件，他看了眼我空荡荡的身后。
“只要您签字，程序马上启动。”
“沈知晚，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我的生活已经重新开始。
江砚川的眼睛瞬间睁大。
江砚川看了我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疯狂。
“沈家公司刚刚已经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沈知晚，你告诉他，让他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现在，我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痛的冷汗直冒。
我平静的叙述着这些细节。
车窗降下，露出江砚川憔悴的脸。
他的手机一直在响。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大衣上，眉头皱的更紧了。
但江砚川整个人僵在原地。
“先生交代过，您要是出门，必须向他报备。”
“你不是讨厌她吗？”他说，“我把她带来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以前是我不懂事。”
我走到衣帽间，拿出一个行李箱。
“放开。”
江砚川脸色惨白。
“沈知晚，你刮吧，刮中多少，我给你爸资助多少。”
江砚川没有让。
我打断他。
看到我下来，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没有。”我摇摇头，“顺便带上那张卡吧，给她买条新裙子。”
我的眼泪砸了下来，“不用了。”
他似乎被戳中了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江砚川愣住了。
江砚川当时看着我，眼神温柔。
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我一个人，打着一把伞，看着工作人员把骨灰盒放进墓穴。
我转头看向周叔。
“你就这点本事，昨天泼林芷柔红酒时，不是厉害的很吗?”
他的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白得像纸。
“我不是说过，这几天沈家的负面消息不用拿来烦我？”
他声音发颤。
“你穿一身黑给谁看？”
我把手里的碎片放进口袋里。
他看着我。
“嫂子，你别闹了。”
“砚川，知晚胆子小，以后就麻烦你多护着她。”
盒子很轻，可我抱着它的时候，手臂却酸的几乎抬不起来。
而他，只能被困在那个名为悔恨的牢笼里，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我曾经为他做过的事。
那天我发高烧，爸爸背着我去医院，江砚川打着伞跟在旁边，伞面几乎全偏向我这边，他自己的半边肩膀都湿透了。
“江总，您别听她瞎说。沈董怎么可能……”
再次走到柜台前。
江砚川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