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可以解释。”
三天后，她又发了一条。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位于市中心?stermalm区，距离苏念公司瑞典办公室步行十二分钟。
“钥匙锁里面，房产证放卧室抽屉。”
“陈默，你太残忍了。”
“残忍？”我笑了一下，“你在瑞典跟别的男人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词？”
赵磊查到Erik Lindberg在斯德哥尔摩的住址。
叶酸片已经放进去了。
我是在她旧手机的云相册里翻到这张照片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动作很快，像是确认什么。
dinner arrangement。
“什么？你有通话记录？”
她没有回答。
“也就是说，他们的关系在她出国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那次年会合影不是偶然，来中国三个月不是偶然，去瑞典也不是偶然。”
不对质，不争吵，不跟踪，不查岗。
整个前台大厅都安静了。
苏念走后第三个月。
我和他握了握手。
“提钱提钱，一家人提什么钱？你这么斤斤计较，怪不得念念说跟你过日子没意思。”
但一种很深的疲惫从骨头里冒了出来。
“你这种经验，全国找不出五个人有。”
“我不想在离婚的时候和她纠缠任何一件事。”
最后她点了点头。
我点了点头。
上海的峰会在苏念走后第五个月举行。
当天晚上我给赵磊打了个电话。
“念念，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
我关掉手机屏幕。
“赵律师，两个年轻人的婚姻，能挽回就挽回嘛。小陈这个人我了解，他很好——”
“她打我电话了。接吗？”
但至少方向是清楚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告诉你我的真实工作吗？”
因为更直接的信息已经到了。
这些全部是婚前财产或个人知识产权收入，法律上与苏念无关。
“方琳怎么在？”我看了赵磊一眼。
赵磊打来电话。
“你回来做什么？”
我把这条朋友圈截图也存了下来。
“她说你是不是搞错了。她说她不同意离婚。她问你为什么。”
我在华盛的安全中心从三十人扩展到了一百五十人，成为全国规模最大的企业内部信息安全团队之一。
“十二月中旬。你到瑞典才四十天。”
但她的社交媒体账号是公开的。
“你让我试什么？假装不知道你怀了别人的孩子？假装一切没发生过？”
“一次就够了。”
“我说了，不想。”
她没有再回消息。
“你是真不会过日子。”
“为什么？”
三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