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知道楼下那个叫温梨的小姑娘是谁吗?”
而靳屿洲什么都没说,什么也听不到。
“你真是十年后的我!”她阳光明媚的脸很兴奋,“那我和阿洲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孩子啦!”
为什么都变了……
“她从来没有和你争过什么,连待在我身边都安安静静的,不争不抢。”
“你想说什么?”
他丝毫不顾及旁人,轻轻擦掉了她的眼泪。
我想像她一样发泄,可是眨巴眨巴眼睛,一滴眼泪都没有,干得发疼。
爷爷愣了下。
他反倒怔愣片刻。
“明舒,我们像是陌生人。”
靳屿洲瞳孔骤缩,整个人呼吸都停了,他眼神不停闪烁,茫然失措。
他瞳孔瑟缩了一下。
我不再看他。
我眼神轻颤,时间太久,久到我都快忘了。
瞬间,鲜血四溅!
“你凭什么,她又有什么资格,靳屿洲,你滚吧。”
她脸上还有一个醒目的巴掌印。
他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我把她送走了。”
“不,陌生人至少不会针锋相对,我们连陌生人都不如,可是怪谁呢?我吗?”
对面明舒不冷不热嗯了声,“谢谢。”
“别难过。”
他攥紧方向盘。
接着将我面前的吐司扔进了垃圾桶,“忘了,那你出去吃吧。”
然后拉过我和靳屿洲的手交叠在一起,“是不是因为给我添个曾孙子了?”
我有些不明白。
“舒舒手术安排下来了,待会儿就要进麻醉室了,别怕,我一直都在。”
挂断电话后。
我点点头,“好。”
这怎么可能啊。
我坐在副驾驶,偏头沉默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
靳屿洲带她去漂流爬雪山,去蹦极跳伞,做遍刺激的事。
屋内安静下来。
他沉声怒吼,仔细看,攥着被子的手都在抖。
久到连我自己都忘了有多少年没有听过靳屿洲这么温柔的声音和‘舒舒’两个字。
兀的,靳屿洲开口了。
留下一句“不要胡搅蛮缠”后,就撞开我去了浴室,砰的一声砸上门。
“你是不是告诉了爷爷我和温梨的事情!”
突然觉得眼前的温梨有些陌生。
她在那边眼泪直流。
一次偶然,我们得知滇南有个隐士神医或许可以救我。
温梨在一旁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捏筷子的手骤然收紧,随后又松口,冷笑声抬头。
她一直没说话,我率先打破沉默。
“够了爷爷!”
“明舒,靳屿洲带着医生回来了,”
更讽刺的是。
我有些讽刺。
密码是他和明舒生日结合起来,这十年来从来没有变过才对。
靳屿洲看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