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习惯性去摸林澈的脸。
乔浅月也错愕的看着自己僵在空中的手。
最好，一辈子，都别再见面了。
林澈任凭被那无力的拳头捶打，将林老太太紧紧抱住
“奶奶，求您醒过来，好不好？”
“怎么样？我是不是把一个贫困生该有的，畏畏缩缩，没出息的样子，表演的淋漓尽致？”
乔浅月失去平衡，后退两步后腰不慎撞在桌子上。
乔浅月轻描淡写的模样，是林澈从没见过的陌生。
而宋逸晨却对他挑了挑眉。
“病人手术顺利，但毕竟年纪大了，能不能熬过72小时危险期，还不好说。”
没人注意到，林澈去而复返，正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
下一秒，乔浅月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奶奶，让我，送爷爷最后一程吧。”
“那就不见了。”
那张曾让他动心过数次的脸，几乎要贴上他的。
林澈攥紧喝粥的勺子，垂眸。
林澈难以置信猛的看向宋逸晨。
宋逸晨声音带着惊慌失措的无助。
足足五个大纸箱才装下。
乔浅月走进来，目光落在林澈发红的眼眶上，眼底闪过心疼。
第二天一早，林澈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臂上还挂着葡萄糖。
对着遗体诀别，哀悼、火化、下葬。
乔浅月是不是也同样会和宋逸晨牵手、拥抱，接吻，许下无尽未来的诺言？
“之后她听见我连学费都是好心人资助的，就扑过来撕我的衣服……还说反正不会有人给我撑腰。”
攥着手机的指间泛白，他忍不住质问。
林澈正要开口，宋逸晨又噗嗤笑出声。
林澈心里猛地一沉，心急如焚冲向奶奶的病房。
手忙脚乱就要推开林澈，让他回去考试。
“现在你可以走了。”
林澈随口敷衍。
曾经，他任何事都对乔浅月毫无保留。
三分钟，五分钟，足足半小时过去。
考试预备铃震耳欲聋。
这时，有人开始拿身边的东西，砸向早已昏迷的林老太太。
“吃醋了？”
大冒险的瓶子转到了林澈。
林澈半张脸肉眼可见迅速红肿，火辣辣的发麻，耳朵阵阵嗡鸣。
“那又怎么样？没有监控，我年轻又胆小，她是个刚死了老公受刺激的老太婆，你觉得，大家会信谁？”
“我们谈个交易吧。”宋逸晨直起身子，居高临下俯视着林澈，“只要你从乔浅月身边消失，我就放过你奶奶，否则，像她这种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年纪，要是真进去了，可不一定还能活着出来。”
那张永远胆小怕事的脸上，分明带着得意！
林老太太满鬓白发，没了在他面前时，强撑着的精神头。
林澈立刻踉跄着跑过去，乔浅月本能的想扶他，却被林澈甩开，狠狠推了一把。
他难以置信木然转头看向乔浅月。
门口传来敲门声。
宋逸晨像是被他吓了一跳，躲在乔浅月身边，低着头瑟瑟发抖。
女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又问。
林澈眼眶一下就红了。
乔浅月说第二天来看他，却一连三天，连个动静都没有。
“林澈！”乔浅月被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激怒，“好，我走，我他妈就是贱才会心软，你别后悔！”
乔浅月走到林澈旁边坐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